篱外高枝厚朴花。雨晴山鹊语喳喳。斋罢道人无一事,数檐牙。
日与春迟弥澹水,梦随人散没开遮。唤取樵青擎茗椀,碧萝芽。
山花子。清代。沈曾植。 篱外高枝厚朴花。雨晴山鹊语喳喳。斋罢道人无一事,数檐牙。日与春迟弥澹水,梦随人散没开遮。唤取樵青擎茗椀,碧萝芽。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
沈曾植。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早朝口号。明代。吴伯宗。 晓钟初动五门开,文武分班接上台。盛睹衣冠严禁卫,恍疑身世到蓬莱。玉炉风定香烟直,金阙天高御气回。鹄立臣僚呼万岁,九重春色紫霞杯。
上学宪京江张先生。清代。仝轨。 浮云三十六年空,罔极王通涕泪中。犹忆低眉亲说与,一生快事又空同。
避地桂杨山门招友人晚饮。宋代。吴可。 荒城住行李,故人亦淹留。稍迁墟丘间,爱此石泉幽。长夏晴复雨,风气如清秋。开樽茅茨下,焉能消百忧。客怀滞荆楚,念之成白头。今宵理归梦,一棹随风流。
江湖堪极目,非雾亦非烟。故人相见,纵横高义薄云天。已具萸尊茗话,怅望云中江树,不见子猷船。日色隐林表,十里认帆竿。
百年间,无个事,且安闲。功名两字,茫然都堕有无间。且尽身前一醉,休问古来今往,及取菊花残。仙事占无据,竹帛笑刘安。
水调歌头(明日,纯中以酒见贶,约即见过。徘徊江上久不至,复次其韵)。宋代。吕渭老。 江湖堪极目,非雾亦非烟。故人相见,纵横高义薄云天。已具萸尊茗话,怅望云中江树,不见子猷船。日色隐林表,十里认帆竿。百年间,无个事,且安闲。功名两字,茫然都堕有无间。且尽身前一醉,休问古来今往,及取菊花残。仙事占无据,竹帛笑刘安。
寄季逑时客和州。清代。王采薇。 空院题诗对碧莎,华年作别叹蹉跎。梦馀捲帐人疑在,书去寻愁语转多。晓岫入云飞断雁,夜镫照雨落残蛾。空江无复怜才客,此夕租船忆啸歌。
芗林居士卡筑清江,乃杨遵道光禄故居也。昔文安先生之所可,而竹木池馆,亦甚似之。其子孙与两苏、山谷从游。所谓百花洲者,因东坡而得名,尝为绝句以纪其事。后戏广其声,为是词云
莫问清江与洛阳。山林总是一般香。两家地占西南剩,可是前人例姓杨。
鹧鸪天。宋代。向子諲。 芗林居士卡筑清江,乃杨遵道光禄故居也。昔文安先生之所可,而竹木池馆,亦甚似之。其子孙与两苏、山谷从游。所谓百花洲者,因东坡而得名,尝为绝句以纪其事。后戏广其声,为是词云莫问清江与洛阳。山林总是一般香。两家地占西南剩,可是前人例姓杨。石作枕,醉为乡。藕花菱角满池塘。虽无中岛霓裳奏,独鹤随人意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