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旅馆之一夜

徐州旅馆之一夜

当从浦口开的火车到徐州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下了。陈杰生,一个二十几岁着学生制服的青年,从三等破烂的车厢下来,本希望即刻就乘陇海路的火车到开封去,——他这时非常急躁,想一下子飞到开封才能如意!他接着他夫人病重的消息,他夫人要求他赶快地来到她的病床前,好安慰安慰她的病的心境,借以补医药的不足。

寻爱

寻爱

青年诗人刘逸生,虽然尚未完结大学生的生活,然而他的名声已经传扬海内了。他出了一部诗集名为《春之花》,大半都是歌咏爱情的,情词婉丽,脍灸人口。大家都以为他是天才的诗人,就是他自己也常以天才的诗人自许。

还乡记

还乡记

郁达夫作。初载1923年7月23日至8月2日上海《中华新报》副刊《创造日》,后收入1923年10月上海泰东书局版《茑萝集》。本文写的是作者回归故里富阳,从上海至杭州的旅途上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以“零余者”之身,彳亍于都市,由孤独而生归家之念,是本文情调的底色。作者以在火车上和滞留杭州一天时的行止、见闻为线索,在暴露社会黑暗的同时,也大胆地暴露自己。或写喧嚣淫荡的市声,或写宁静和谐的田园,或讥刺时政,或歌颂农民,所表现的都是一个下层知识分子对现实生活的痛切感受。然而,作者以更多篇幅所告白的却是自己作为一个“浮浪”者的易感的心曲。他时而亢奋、时而颓丧,时而恨世,时而自谴,在变态中自有对现实的冷静而又清醒的认识,在抨击现实的同时包含着热爱生活和完善自己的愿望。本文虽为记行,但侧重于议论和抒情,在表现内心上率真而大胆。

血泪

血泪

《血泪》是郁达夫的一篇小说。原载一九二二年八月八日至十三日《时事新报·学灯》,据《郁达夫短篇小说集》上册。

银灰色的死

银灰色的死

《银灰色的死》是郁达夫小说的处女作,写于1920年。虽则是处女作,但已经初具了郁式文风的精髓了。小说中诸如“灰色”、“朦胧的灯影”、“息息索索的黄叶”、“苍茫的夜色”等词语无不给人一种凄凉、苍茫的感觉,再加上虚构的亡妻之痛及第二次情恋的幻灭和始终笼罩在主人公身上的飘零异国的孤苦之感,便给作品定上了沉郁、悲凉的感伤基调。

离散之前

离散之前

《离散之前》写于质夫与几个同学办的季刊周报,因杂志发行者供养不起而被迫停刊。如今他们为生计所迫,不得不离开上海,各奔自己的故乡而去,而且这一次分手,以后也不见得再有“聚首”的机会。这就使深深的离别之情,爆发于特定时刻之内;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心理活动却分外强烈。

流亡

流亡

现代长篇小说。洪灵菲著。上海现代书局1928年4月初版。收作者《自叙》和《自诗》各1篇。小说描写大革命时期一群青年革命者的斗争活动和爱情生活。主人公沈之菲是M党党部的重要人员。M党发生内讧,旧势力大举抓捕激进的新派人物,沈之菲带着女友黄曼曼仓皇逃到T村斋寺附近的一间藏棺古屋,并在危亡之际结为生死伴侣。不久,他们双双来到H港,继续从事革命活动,后被密探发现而被捕。在狱中,他们受尽折磨,但牢记中山先生的教导,坚贞不屈。两天后他们被驱逐出境,押送回S埠。沈之菲与黄曼曼约定在最短的时间里逃往海外,但却受到了家庭的阻挠。父亲不允许他“牺牲家庭去革命”,前来约他的黄曼曼则遭到他父亲的粗暴阻挡。沈之菲不得不只身外出流亡。他先到新加坡,因生活无着,前途无望而转道暹逻,但那里的环境十分险恶,到处逮捕进步人士,沈之菲无所作为,过了十几天流浪生活。革命的愿望终于驱使他回到故国,但国内正值革命低潮。沈之菲只好回到故乡。不断的挫折和死水一般的生活使他徘徊在沉沦与革命的十字路口,父亲的讽刺又使他感到非常苦闷和气愤。这时,黄曼曼从北京来信,诉说了思念之情,并鼓励他继续奋斗,沈之菲热血沸腾,决心“为着人类寻求永远的光明”,踏上新的“流亡的征途”。作品描写了主人公在流亡生涯中遭受的苦难,赞扬了革命者的坚韧不拔的意志和不折不挠的斗争精神。作品格调高昂,富有斗争气息,但描写不够细腻。

前线

前线

现代长篇小说。洪灵菲著。上海晓山书店1928年5月初版,列入“我们社丛书”。小说的主人公霍之远,国共合作时期在国民党党部工作,后来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一方面为革命而奔忙,另一方面又置在农村的妻儿于不顾,终日徘徊于多角恋爱的纠葛之中。他的信条是:我们也不要牺牲爱情,亦不要牺牲革命。他把“消灭这罪恶满盈的资产阶级”和“肃清半封建制度下的大军阀”,看作是中国革命的两大目标,而要求人生观的绝对革命化,生活的绝对团体化,意识的绝对政治化,行动的绝对斗争化。最后,当敌人的血腥屠杀到来的时候,霍之远为了保护党的利益和同志的安全,销毁文件,挺身而出,英勇牺牲。全书贯穿了革命与恋爱的矛盾。它与《流亡》、《转变》组成《流亡》三部曲,是洪灵菲的代表作。1934年2月曾被国民党当局以“鼓吹阶级斗争”为由查禁。

我这一辈子

我这一辈子

现代中篇小说。老舍著。初载1937年7月《文学》第9卷第1期,初收1939上海杂志公司年8月版中篇小说集《火车集》。上海惠群出版社1947年1月出版单行本。作品以第一人称叙述了一个城市底层人物一生的辛酸经历。“我”做过裱糊匠,因为老婆同人私奔,“没脸再上街口去等生意”,改而做了被人戏称为“马路行走”、“避风阁大学士”的三等巡警。“我”一天到晚提心吊胆,谨小慎微,生怕丢了差使。但后来还是丢掉了,罪过是“年老与过于办事认真”。这以后,“我”又做过煤矿“卫生处主任”、矿村“警察所所长”,当过“盐务缉私队”的兵,在为人处世上,也开始信奉“别再为良心而坏了事;良心在这年月并不值钱”。尽管这样,还是难得混上较为安逸的日子。最后,儿子猝死,孙子年幼,“我”也年过半百,连一个“三等警”也干不了,只好忍着饥寒去做搬运工或泥水匠、小工等,以勉强糊口度日。围绕“我”的活动,小说展现了广阔的生活图景,反映出旧中国复杂的社会关系,从一个最平凡、最常见的生活领域,提出了千百万城市贫苦人们的命运问题。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是作者濯缨子一生呕心沥血之作,它作为以现代历史故事写演义小说的罕见之作,从风俗史的角度展现了晚清至民初军阀时期的政治轶事,并表达了自己的历史观.开篇第一回便点明其宗旨“并不是借着小说,随便拿人开心”,而是在其中寄予了“一番惩劝之意”.这种“惩劝”批判了当时把“从前的礼教纪纲、廉耻道德,全都变得一点影子没有了”,同时又对晚清政治的腐败进行了深刻剖析,对王朝覆亡的教训进行了历史的清算.虽为稗官野史,但事必有据,人必有名,正可填补正史之不足,具有相当的历史价值.自1920年开始在天津《益世报》的副刊《益智粽》上发表,直至1932年登竣,长达12年.该书以晚清至民国军阀时期政治轶事为经,民间风俗人情为纬,纵横穿插文笔生花,全书一百○一回,约二百余万言.卷帙浩繁广远深博,被视为以现代历史故事编写演义小说罕见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