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周文著。写于 1937年5月。1938年5月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初版,列入《文学丛刊》。作品以北洋军阀时代“边荒一隅”的四川为背景,以“禁烟委员”的肥缺和补充团新团长的人选为线索,记叙了军阀之间派系倾轧的明争暗斗。草莽“英雄”旅长,战胜了劲敌“江防军”, 夺回了防区,以胜利者自居;而阴险、狡诈的参谋长则野心勃勃,私通“江防军”,网罗亲信,誓与旅长抗衡。他们的上级司令官,也把旅长视为心腹之患,怕他羽翼丰满,不听调遣。于是利用老同学钱秘书,遥控参谋长,削弱旅长的实力。双方势均力敌,矛盾愈演愈烈,最后导致火并。 旅长下令全城戒严,包抄参谋长的公馆;参谋长也早有准备,剑拔弩张, 小说在一场血肉厮杀的开场前结束了。作者以自己熟悉的题材,运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善于从大处着眼,小处落笔,避开了军阀之间在战场上的正面厮杀,巧妙地利用旅部、公馆和客厅的场景转换这一纵式结构,时间又限制在三天之内,却将旧军阀们的愚蛮、暴戾、贪婪的本质暴露无遗,反映了二十年代军阀统治的黑暗和腐败,“保存一点历史的真实”(周文《<烟苗季>后记》)。茅盾曾在1937年5月发表的《<烟苗季>和<在白森镇>》一文中,对作品的现实意义有过独到之见: “其实以我看来,象《烟苗季》和《在白森镇》所写的那种丑恶,亦何尝只限于那‘边荒一隅’,不过是形式略有变换而已;至于那样的‘人物’既然是封建社会的道地产物,则希冀其没有,十年的时间似乎也太短,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所加于社会本质上的政变只是零呢!我相信那样的人物现在尚未成为‘历史的’,不过换过一件外套罢了。”
短篇小说。周文(署名何谷天)作,载《文学》1933年9月1日1卷4号。写一支军阀部队在西康大雪山的冰天雪地里艰苦行军的故事,士兵们饥寒交迫,他们的“生命不如一只鸡”,军官们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横行不法,终于激起士兵哗变。刻划了夏得海等普通士兵的形象,对话、叙述也多用旧军人的口头禅及方言土语,题材新鲜,有生活实感,发表后颇得好评。1934年,美国伊罗生编选英译中国现代短篇集《草鞋脚》,鲁迅向他推荐此篇。
孙了红著。鲁平公然向私人大侦探霍桑发出挑战,鲁平故意声张欲盗窃富商收藏的吴道子绘画的情节,让受委托保护古画的大侦探霍桑被鲁平牵着团团转,不明不白地中了一些稚拙的圈套。但是整篇故事中的描写手法却显得十分平庸拙劣,既看不到“侠盗”的老练机警,也看不到大侦探的智慧、聪敏,暴露出作者的才气不足,是一部失败的作品。
走下了若干级宽阔的石梯,迎面,有两条矾石面的柜台,四周环绕过来,围成两个小小的长方形的部分。这是××公司地室中的饮食部。在柜台里面,备有一些简单的茶点,与几种冷热的饮料,供给顾客们的需求。这里的侍应者,都是年轻的女性,她们有着鲜红刺眼的樱唇,有着上过电刑的秀发,也有着纤细的腰肢与纤细的眉毛。她们的每一支线条,都充分显示都市女性的特有情调。由于某种条件的限制,她们的年龄,都在二十七八岁之间。内中有几个,似乎还没有到达成熟的年岁;而她们却借着人工的辅助,努力装点出了成熟的姿态——这像树头的鲜果,原还没有透露天然的红艳,而它们亟于使用一种人造的颜料,涂抹上了鲜明可采的色彩。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据说是这样:一个素不害病的人,不害病则已,一旦害病,要比一般人更重。不知道这种说法,到底是否有理。而这一次,我们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却遭遇到了类如上述的事情。这个故事中的主角,连名带姓,叫做余慰堂。这里并不说他真的害什么病,而是记着他所遭遇到的一件事。我们这个主角,一生所走的路,都是平坦顺利的路,从来不曾遇到一件事情,可以称为奇事。然而这一次,他竟遇到一件事情,比任何人所遇到的奇事还要奇。你们曾在古书上,看到过那些借尸还魂之类的故事吗?那些不很可信的故事,大半含着一些骇人的意味。根据传说,有些人在某种情形之下,自己的灵魂竟会走进另外一个躯壳而演出许多骇人听闻的奇事!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记得女太太们收藏起春装大衣还没有太久,眨眨眼,又到了摩登姑娘脱掉袜子赤着双脚满街乱跑的时候。一个适宜于游泳的季节又到了。提起游泳,这使人们自然会联想到海与海水浴。也许你不否认我的话:在书本上,在画片里,在你的记忆中,那里真会有不少理想的水之乐园,太足使人憧憬。如果你是一个洋货的爱好者,你会想到美国的“Rio”;你会想到法国的“Normandy”;或者你会想到热带上的“waikiki”海峡。而在国内的海水浴场,你们也会想到普陀,想到青岛,想到北戴河,以及想到其他许多名胜的地点。当然,各处的海水浴场,也有着各种不同的路线与风格;各处的海水浴,也有着各种不同的情调与刺激。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那位神秘朋友鲁平,生平和字典上的“家”字,从不曾发生过密切的关系。但这一次,他却郑重其事,亲自去租下了一所房屋。租房屋,原是一件绝对平常的事,可是后来因这件事而引起的结果,非但完全出乎一般人的意料以外;同时也完全出乎鲁平本人的意料以外。鲁平所租的屋子,地点是在贝当路的尽头。那条路,在这嚣烦的都市中,是向被一般人们很荣宠地称为一条有“诗意”的路的,那里的地段,相当幽静。有一带新建的屋子,也有一个颇含诗意的名称,叫做“萍村”。不过鲁平专诚去租那所屋子,并不是贪恋那个地点含有诗意,也并不是要在那边组织什么家庭。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讲到这眼镜会的缘起,委实可发一噱。最初有几个珠玉商人为联络同业的感情起见,择定每星期六举行聚餐会一次。与会的人依着次序轮流担任做东道。有一次,内中一个珠宝商在席间忽向同业夸口起来,他说无论什么珠宝钻石,一进了他的手,东西是真是假,不消用别的方法试验,只消靠他一双尖锐的眼珠,已是万无一失。他还自信说诸人的眼力决没有一个能够及得他的。
孙了红著。悬疑推理类小说。去年圣诞之夜,我曾被一个消闲的集会,邀去说故事,他们跟我约定,在今年的同一夜晚,他们仍旧要我担任这个节目。凑巧得很,我在说事的时候却又意外地获得了故事的资料;本来,我预备留下这点资料,以便今年践约;但,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有个健忘的毛病,我觉得演讲而备一份演讲稿,在气派上比较来得大一点,因此我便提前把它写上了原稿纸。假使今年能有机会,我就预备把后面这段离奇的事情,当着某几个角色的面,亲口再说一遍。这一年的圣诞之夜,老天爷虽然没有制造雪景,为富人添兴,但是天气特别冷,那些时代的骄子们,血旺,脂肪多,他们在各种暖气设备之下,可以通宵达旦,追求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