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比事

春秋比事

二十卷。旧题宋沈棐(生卒不详)撰。又据嘉庆四年庐陵谭月卿《序》,则称为莆阳刘朔撰,并说他亲见刘氏家本,不知其依据何在。此书原名《春秋总论》,陈亮更以今名。前以周天王、齐桓、晋文二伯及鲁、晋、齐、宋、郑诸国类次,后以搜狩、郊、盟会、朝聘、侵伐、战、救、遂、夷狄等事迹相近者类比而为之说。如“齐桓公”条下列“会十五”、“诸侯十四国从齐终始”、“小白抑强楚、卫诸侯”、“小白侵伐并吞执大夫”、“救国城国”、“三伐戎”诸条论述分说。再如“会”条下先释“会”义,再详列“经书公会一国者十有八”、“经书称会公者三”等十一条,收集经文、分类排次,最后为“总论”。宋代经学受啖赵影响,主弃传就经,于经中直寻大义,此书即是迎合这一时尚而编纂的。故陈亮《序》称此书“即经类事,以见其末,使圣人之志可以舍传而独考,此其为志亦大矣。”但此书之编纂的确有助于《春秋》一书之研究,如果摒弃其陈腐之议,至今仍是一部研究《春秋》有用的工具书。此书于元至正年间初刻于金华,此本今存。

春秋辨义

春秋辨义

三十八卷。明卓尔康撰。此书正文三十卷,卷首八卷。其正文于每条经文之下,杂取旧说排比诠次,而断以己意。每公之末,又各附以列国本末一篇,提举有关盛衰兴亡之大事,别为类叙。其考证有得有失,如隐公六年“郑人来谕平”,卓氏认为当依《左传》训更成,《公羊》以为堕成,《榖梁》以为不果成者,文义皆误。又隐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公羊》以为此执而言伐为“大之”,因为孔子“不与夷狄之执中国”。卓氏则认为“伐”字即可用于国,亦可用于人,无《公羊》所谓“大之”之大义。如此之类,皆有见地。至于桓公五年“甲戌己丑陈侯鲍”,卓氏以为本为甲戌年正月己丑,史官偶倒其文;僖公十六年书宋五石六鹢是因为宋为三恪,如此之类,皆为臆说。卷首八卷为全书之宗旨。其中第一二卷为《经义》,相当于诸书之《纲领》,其后附卓氏自论,认为:《春秋》一书“乃夫子当日樵揆天理、本人事,随文生义以著其志焉。方其未著,则君父而冒首恶,人子而陷篡弑,有国者而前不见谗,后不见贼,及经笔削,而或以一字,或以微言,点缀拨动,俾躬弑逆者、谋弑逆将弑者,渐弑逆者与非弑逆而实弑逆而不知其为弑逆者,莫不抉其隐衷蓄志。”又谓 《春秋》“喜辞剧,怒辞遽,与辞详,弑辞亦详,夺辞略,常辞亦略,贵辞重,贱辞轻,正辞确,愸辞留,从辞同,取辞变。此十二辞,皆一时之所进发而杂物之所结撰也。”卷三为《传义》,亦举杜氏以下诸儒论三传得失精要之语而录之。其后为卓氏概论,述三传源流而评其得失,兼评诸家之 《春秋》学,卓氏尤其推重陈傅良。其评三传,认为“《左氏》传自鲁史,今日得有所见。以据事迹窥圣心者,舍此无由”。但《左氏》又“文词富艳,不识道理”,“好信小说奇闻,暗于大体”。而《公羊》、《榖梁》”文体清劲,的是先秦人作”,是“经旨”,虽其 “中间论事或违”,“多杂驳不雅训”,但“说理颇尽,有儒者家法”。基本上是前人的一般看法。卷四、五、六、七为 《书义》、卷八为《不书义》皆为阐发所谓《春秋》书法。卷八后尚有《时义》、《地义》两篇。清初学者较重此书,如俞汝言《春秋平义》引录此书颇多。现存明崇祯卓氏自刻本。

春秋传说例

春秋传说例

一卷。宋刘敞撰。此书与杜预《春秋释例》、陆淳《春秋纂言》相类,旨在发凡举要,阐明其《春秋传》褒贬之例,实为其《春秋传》一书之纲领。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原书凡四十九条,然无传本。今本是 《四库全书》编辑者从《永乐大典》中辑出的,只得二十五条,“且多零篇断句,不尽全文”。《春秋》一书之例(亦称义例》是历来治《春秋》者最为关切的热点。《公羊》、《榖梁》二传以阐发《春秋》大义为主,认为《春秋》大义主要在例中; 《左传》 以事说经,亦有所谓 “五十凡”。三传对《春秋》之例已是大不相同,而后儒之说《春秋》又例,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春秋》有例无例,是鲁史旧例或是孔子所创之例,可以说是涉及《春秋》一书性质的根本问题。此书之说例,虽是为其书而作,实则仍是说《春秋》之例。如《遇例》条云:“公与诸侯遇,志也,外遇不志也。其志者,以我有事接之也。所以谓外遇不志者,遇者小事,小事不志。”现在学者一般认为,所谓《春秋》之例,实际上是修史的一些用辞惯例,即使是这些例,《春秋》也未完全划一。因此,用例来阐明《春秋》大义,必然只能是臆度妄断。而刘氏之说例,即使不涉及所谓大义,也多臆说。如《弗不例》条云: “弗者,诡辞也; 不者,直辞也。”此书于宋哲宗时被旨刊行,现存有宋嘉定九年汪纲刻于新安本、宋邵氏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汪刻丛书本、聚珍本、闽覆本、《丛书集成初编》本。

春王正月考

春王正月考

二卷。张以宁 (1301—1370)撰。张以宁字志道,古田(今属福建)人,元末著名经学家。泰定年间进士,官至翰林侍读学士。以博学强记擅名于时,人呼“小张学士”。明灭元,复授侍读学士。史称元故官来京者,危素以及以宁名尤重,危素长于史,以宁长于经。洪武初,奉使册封安南王,还卒于道。张以宁家古田翠屏山下,学者称“翠屏先生”。除此书外,张氏还撰有《胡传辨疑》、《翠屏集》。此书成于洪武三年出使安南之时。《春秋》一书所采用之历法为周正,汉以来对此无异议。唐刘知几《史通》始以《春秋》用夏正,宋程颐步其后尘,而胡安国本程颐之说而倡夏时冠周月之说,元程端学《春秋或问》又加以发挥,遂使这个本无问题之问题更加繁杂化。此书引用《春秋》经传、《易》、《诗》、《古文尚书》、《礼记》、《周礼》、《论语》、《孟子》、《史记》、《汉书》、《后汉书》有关材料,排比分析,以驳胡安国“夏时冠周月”之说。论据确凿,观点成立,足可以破胡氏之说。但其书有两大缺点:一是作为主要证据的是伪《古文尚书》;二是未认识到春秋之时各诸侯国或用商正 (如宋),或用夏正 (如晋),故未能抉其本原。现存明宣德元年刻本、清 《通志堂经解》本。

春秋大全

春秋大全

明胡广等于永乐十二年 (1414年) 奉诏纂集,次年告成。70卷。《四库全书》本为37卷,卷首载有《春秋大全序论》、《春秋大全诸国兴废说》、《春秋大全列国图说》、《春秋大全年表》。其书沿袭元人汪克宽《春秋胡传附录纂疏》,稍为点窜。《四库全书总目》云: “朱彝尊《经义考》引吴任臣之言曰: 永乐中敕修《春秋大全》,纂修官42人,其发凡云: 纪年依汪氏《纂疏》,地名依李氏《会通》,经文以胡氏为据,例依林氏,实则全袭《纂疏》成书,虽奉敕修,实未纂修也” 。顾炎武《日知录·四书五经大全》条云: “仅取巳成之书,抄誊一过,上欺朝廷,下诳士子” ; “经学之废,实自此始。” 有《四库全书》本。

榕坛问业

榕坛问业

十八卷。明黄道周(1585—1646)撰。黄道周字幼平,一作幼玄,号石斋,漳浦 (今属福建)人。天启进士,选庶吉士,散馆补编修,以终养归。崇祯时任右中允。南明时任礼部尚书。他对 “性”、“情”等多有论述,曾深辨宋儒气质之性之非。著有 《易象正》、《三易洞玑》、《太函经》等书。作者自崇祯五年(1632)起家居,讲学于漳浦北山,崇祯七年(1634)夏就芝山之正学堂为讲舍,于崇祯八年(1635)冬召任原官,始罢讲。此书为作者家居时讲学的语录汇编。本书的前十六卷即自崇祯七年五月至崇祯八年冬的讲学语录,第十七卷为作者答复友人的问难之书。第十八卷为答同年蒋德璟所问,为黄道周的弟子所代答,并附蒋德璟原问十八条于后。全书以问答的形式整理而成。每卷分载所编弟子姓名、每卷前又各缀以黄道周的题识。全书的大旨以致知明善为宗,主要宗法于朱熹之学。如他在书中认为,人之性初本无智愚之别,是由积习所造成智愚之分,只要“克己”,把先天本性发挥出来,“便是格物物格”,致知知至。千古圣贤学问只是“致知”。所谓 “致知”,只是 “知止”。此“止”字,只是至善。他重视“慎独”,认为“慎独”的关键是“时时守中”,即保持中庸。其他关于天文、地志、经史、百家之说,无不随问阐发,不作性命之空谈。由于作者博学贯通,故能有叩必竭,响应不穷。虽然词意间涉深奥,而指归则大体可识。明儒语录多陈因迂腐,为博学之士所轻,黄道周的《榕坛问业》可一雪其弊,故为后世学者所重。有明刊本、清刊本、《四库全书》本。

儒志编

儒志编

北宋理学家王开祖生平讲学语录。1卷。开祖字景山,永嘉人,仁宗皇祐五年 (1053年) 进士。时濂洛 (指周敦颐、程顥、程颐) 之说未兴,讲学者犹家自为说。开祖以孟子以来道学不明,“述尧舜之道,论文武之治,杜滛邪之路,辟皇极之门” (《儒志编·原序》)讲明圣道为事。然其著作湮没不传,唯《儒志》一编为门人弟子传习。明王循官永嘉时,搜访遗佚,编辑此书传于世。首章言 “復者性之宅,无妄者诚之原”,又继言 “学者离性而言情,奚情之不恶”。认为 “使孔子用于当时,六经之道,不若今之著矣”。末章指出 “孟子以来道学不明,吾欲述尧舜之道,论文武之治”。是书主旨在于讲明孔孟之道,治国修身之要。是研究永嘉学派渊源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永嘉诗人祠堂丛刻》收录。

三鱼堂剩言

三鱼堂剩言

十二卷。清陆陇其撰。此书原名《日钞》,皆陆氏平时札记之文,未分门类。其甥陈济为之排次成编,亦不立标题,而基本有类可寻。一卷至四卷皆说五经;五卷、六卷皆说四书,又附《太极图说》、《近思录》、《小学》数条;七卷、八卷皆说诸儒得失;九卷至十二卷皆说子史,亦间论杂事。全书共359条,所论皆有根据,不为臆断之言,对于古今之事,必欲穷究原委,辨别是非。《四库全书总目》称陆氏“为国朝醇儒第一,是书乃其绪余”。书中对于朱、陆之异同,莫不委曲详明,剖析疑似,而词气平和,未尝严分壁垒,以诟厉相争。该书关于名物训诂、典章制度多所涉及,亦皆精核,凡汉注唐疏为讲学诸家所不道者,亦皆精研覃思,多所取裁。该书有《陆子全书》本、《四库全书》本、三蕉书屋刊本等。

搔首问

搔首问

《搔首问》写成于清康熙二十七年即1688年船山70岁之后,即船山年71或72所作。民国四年,湖南船山学社社长刘人熙从衡阳刘氏借得康熙间抄本《搔首问》,首次石印行世。刘人熙尚作一小序冠于前,言“《搔首问》者,即屈子之《天问》。明社既屋,中原陆沈,志士仁人,肝脑涂地,无补天倾。抱孤心而诉苍旻,天帝亦疑于醉矣。然默赞神化以俟数百年之远复,则韦布之功,贤于台鼎。船山之搔首而问者,造物者不难一一条答,相视而笑,莫逆于心也。知此,然后可以见船山之心,学船山之学,读船山之《搔首问》。”

省心录

省心录

《省心录》是北宋著名诗人林逋所著,宋仁宗在其去世以后追封谥号“和靖先生”,所以后世也常称其为和靖先生。林逋自由好学通晓经史百家,但性情却恬淡无争,隐居于杭州西湖边的孤山之上,一生未做官也未娶妻生子,林逋喜好养鹤种梅,常与世人道自己有梅妻鹤子,意思是将梅花当做自己的妻子,把鹤当做自己的孩子。陆游曾称赞其书法造诣高绝,苏轼也赞其文采折服与林逋的人品。林逋其著作存世不多,现留存于世词三篇,诗三百余首,书法作品仅三幅。《省心录》是林逋将其思想整合而出的佳句小集,劝诫世人从心向善,传授为人处世的要领。许多言论精妙至极,直指人心。书中的这些金玉良言好比陈年佳酿,历久弥新,相信能为今天的人们在修身养性、为人处世方面提供有益的借鉴和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