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松梢风是日本大正时代“中国通”,以《魔都》一书著名并因而为上海命名“魔都”的作家。《中国色彩》是他于1923年到1933年间多次来到中国游历后写作的游记合集。村松梢风在华期间,足迹北至东北、热河,南到台湾、广东、香港;在作品中对中国南北不同地区的风俗、社会面貌,进行了广泛的描绘。与芥川龙之介、内藤湖南等作家学者不同,村松梢风来华前对中国文化了解并不多,这使得他的记录较少主观影响,而更多简单白描;此外,也不同于文人学者对政治、文化、学术界的关心,村松对吃喝嫖赌、拉车卖唱的市井生活兴趣更大,因此本书有较多篇幅记录了当时一般市民和底层民众的生活状态、精神面貌,为我们了解当时的中国一般社会实情提供宝贵的材料。
本书收录内藤湖南写作的七种中国游记,其中《绪言》《禹域鸿爪》《鸿爪记余》三部分曾收入《燕山楚水》一书翻译引进,此次是新译;《己亥鸿爪纪略》《禹域鸿爪后记》《游清杂信》《游清记别记·京津访问记》《中国观察记》等则之前未收入中译本的游记集中;此外,书末还附录了著名日本汉学家桑原武夫的《湖南先生所嫌厌的》,从侧面反映内藤湖南的个人爱好和文化取向。这些文字为了解清末民初中国的社会生活、中日交往情况、日本对华策略等,提供了更多可供研究和探讨的材料。
是丹麦存在主义哲学家日兰·克尔凯郭尔的代表作品之一。1843年出版。克尔凯郭尔认为,对于人个人来说,自我疏远主要是一个发生在个人自己的自我之中的过程,不是一种外在的关系,而是一种内在的关系,以个人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为基础。克尔凯郭尔作为一位心理学家,或是作为分析自我疏远的精神病理学家,把异化状态(自我疏远)描绘为焦虑(恐惧)而宣告焦虑时代的到来。焦虑(恐惧)这个词的丹麦原文是Angest,在德语和现代丹麦语中,这个词是Angst。英文把这个词译成dread,即恐惧、害怕和不安。这个词译成焦虑要确切些。焦虑是对某些即将来临的灾难或痛苦的神秘恐惧,是对某些并没有出现,而是未来会出现的东西的神秘的恐惧,是对某些并不在我们心中的东西的神秘恐惧,是对一种异己的力量的神秘恐惧。克尔凯郭尔这样描述恐惧,它是一种“带有同情感的厌恶和带有厌恶感的同情”,也是一种“对一种甜蜜的恐惧的渴望”。克尔凯郭尔比较了恐惧和失去自由的眩晕。他认为,恐惧就是一种以死亡威胁我们的异化力量使我们的存在为一种恐惧状态所统治。他说,如果我们要问,构成恐惧的对象是什么,那么答案是:它是虚无。恐惧和虚无是不可分的。因此,恐惧是关于虚无的经验的必然结果。任何没有领悟到恐惧的人,无疑终将不能成为信仰义士;进而每一个感悟到恐惧的人都不会否认,他没有勇气去理解恐惧。
丹麦存在主义先驱者克尔凯郭尔著。哥本哈根1844年第一版(丹麦文)。在这本哲学一神学著作中,克尔凯郭尔通过罪恶这一问题,分析了恐惧这种实存现象。他从《圣经》中人的原罪出发,讨论了人由无罪变为有罪的堕落过程。人从存在之日起即深受灵魂与肉体、时间与永恒、必然性和可能性等一系列对立矛盾的影响,这些矛盾应通过精神得到统一。人在无罪状态时,肉体与灵魂是直接地、自然地统一在一起,这时由于还未出现对立,精神只作为梦幻出现,它对善和恶还全然无知。这种梦幻的精神的具体化就是恐惧(恐惧与害怕不同,害怕与特定的事件、与内心活动有关),因为精神希望成为现实,成为自由的可能性。而自由在其初始状态只是虚无,只有当精神开始活动时,它才真正产生。自由的这种虚无是令人恐惧的东西,恐惧就是为了可能性的、作为可能性的“自由的现实性”。在自由决断的无限可能性之前,作为梦幻的精神突然感到眩晕,然后在感到罪孽的状态中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每个人都像亚当一样,通过自己的罪孽丧失了自己的清白无辜。在此,恐惧并没有消失,相反,它被意识到,被反思、恐惧的虚无一直还在作为什么东西表现出来,因为善恶的对立现在出现了,所以恐惧表现为对恶的恐惧或对善的恐惧。最后,恐惧揭穿了可能的罪孽的无限性,人就离开一切有限的东西并在信仰中得知上帝赎罪的可能性。克尔凯郭尔对恐惧的分析对海德格尔、雅斯贝尔斯、萨特等人的存在主义思想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丹麦克尔恺郭尔著。1849年出版。全书分两部分。“致死的疾病”是指人的绝望心态。该书运用一种以严格的内在考察为特征的自我分析方法,描述了各种形式的绝望情绪,并把绝望解释为存在于自我之中的一种现象。指出人类的绝望只在预示自我丧失时才开始。当人们把自我交给人世间的事务,比如为积敛钱财或追求名利时,这种绝望就已经开始。当他终日忙于这一切时,他的自我就丧失殆尽。还从宗教立场上探讨了绝望,认为绝望是那个时代的一种精神疾病。精神是人的象征,但它只有藉助宗教这一更高媒介的调停,才能成为人的主人。如果这一切关系被搅乱,其结果就是绝望。
这部非虚构小说源于一百多个德国人匿名的陈述,他们代表着纳粹时期集中营外面的世界。这一切都是事实,没有一个故事是杜撰的。这里既没有由一小群手握大权的无赖所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也没有由一小群有理想的德国优秀人物做出的英雄壮举。因为无论罪行和自我牺牲都不构成主流,而只是特例——这些特例在希特勒先生的第三帝国里并不比在世界其他地方更加罕见。于是,本书只讲述真正的普通人的故事。这些人并不比其他人更有权力,也不比其他人更有英雄气概;既没有特殊悲惨的境遇,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他们是农民、医生、老师、牧师、作家、杂货店老板,甚至盖世太保,这些普通人的际遇代表着最真实的纳粹德国……
全书论述了基督教的爱为研究对象,对基督教的“爱的隐秘生活以及它在它的果实之上的可辨性”、我们的“去爱我们所见到的人们”的义务、爱是律法之圆满、爱是良心的事情、我们的“去驻留在相互所亏欠的爱之债务中”的义务等。本书写作体现了作者作为基督教神学信仰者对基督教的批判。也体现了基督教学者对基督教的反思精神。
《高城堡里的人》是由菲利普·迪克著创造的一部美国小说。在1963年获得了雨果奖。通过对不同阶层、不同身份的人物的穿插描述,讲述了一个反转过来的“历史”——同盟国在二战中战败,美国被德国和日本分割霸占,探讨了正义与非正义、文化自卑和身份认同,以及法西斯独裁和种族歧视给人类社会造成的后果。
《流吧!我的眼泪》是美国科幻鬼才,雨果奖、坎贝尔奖获奖作家菲利普·迪克代表作,扭曲的现实、个体身份缺失、毒品效应……这本书将迪克科幻所有经典元素融合在一起,这本书被评为坎贝尔奖最佳长篇小说,并获星云奖和雨果奖提名 那一天,杰森·塔夫纳还是一个拥有三千万粉丝的大明星;后一天,他却躺在一家破旅馆的房间里,还被抹去了所有个人资料。在一个缺乏身份证明就是犯罪的国度里,他不得不在混沌中摸索,全力追踪事实真相。 小说描述了一个处于国民警卫队和警察专制统治下的社会,内中交织着名人效应、基因改造、时空扭曲和泛滥毒品,探索了爱和人性的本质。于1975年获得坎贝尔奖,并获雨果奖和星云奖提名。
科幻小说,菲利普·迪克著,初版于1969年,乔·奇普为格伦·朗西特的反超能咨询公司工作,保护人们免受通灵师和先知的心灵窥探。在一次前往月球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朗西特的行动组遭遇埋伏,朗西特身亡。行动组成员迅速将朗西特的遗体送往苏黎世的亡灵馆冰冻冷藏,并试图与他的大脑取得联系。然而,不仅没有成功联系上朗西特,行动组成员还发现,钱币、香烟等物品均在发生退转,时光似乎在往回倒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