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陈鼎撰。二十四卷。作者曾奔走各地,搜集史迹,历二十余年,著成《忠烈传》六十卷,因书稿被窃不传,遂辑身边乱稿成书,专记明末东林党史事。卷首冠以东林党人榜,末附熹宗本纪二卷。仿元祐党籍体例,按《东林党人榜》所列人物,记叙顾宪成等180余人的生平事迹,撰成传记,以表彰东林学者讲学传播理学之功迹。所撰传记以明末节义之士居先。搜集名人事迹详细,所以虽有漏误,仍可参考,并弥补《明史》之不足。有康熙间刊本,又有山海堂刊本。
宋代笔记。《四库全书》馆臣所见本不著撰人名氏。《说郛》本题为“宋邢凯撰”,亦不详其爵里时代。据书中内容知成书于宋宁宗以后。原书散佚,不可知其卷帙。《四库全书》本系从《永乐大典》辑录而成,凡数十条,编为1卷。此书多考证经史之文字典故,体例与程大昌《演繁露》、洪迈《容斋随笔》大体相同。分条记事,内容广泛,考证精详,多有可取之处。
该传记视角独特、思想新锐、论述严谨,令人耳目一新,启人心智,发人深省。王安石作为一位改革家,在中国历史上,饱受争议。古往今来对于他的评价有天壤之别,同时代的司马光、苏轼在不同时期也有过褒贬不一的论断。本书详细论述了王安石的时代、执政前后活动、军事功绩、新政成绩、家庭与交友、文学成就等几个方面,并以近代欧美政治为参照,透彻分析了王安石新法的成败得失;作“考异”十九条,力图还争议之中的王安石以真实面孔。
《珩璜[héng huáng]新论》宋代笔记。传本或作1卷,或作4卷。孔平仲著。此书一名《孔氏杂说》,吴曾《能改斋漫录》引作《杂说》。原本卷末有淳熙七年(1180)吴兴沈诜《跋》,称渝川丁氏刊板,已名“珩璜论”,可见当时此书已有2名。四库采进诸本,刊本皆题《杂说》,抄本皆题《珩璜新论》。以考证旧闻为主,其间也有托古事以发议论的内容。可供研究古代历史文化的学者参考。今传各版本篇卷、内容略有差异。
明张居正撰。张居正(1525—1582),字叔大,号太岳。湖广江陵 (今属湖北) 人。明代著名政治家。隆庆时,为首辅,万年初年,神宗年幼,国事均由他主持。是书即为万历元年 (1573),朱翊钧 “初登大宝”,张居正 “采摭前代君人治迹……可劝戒者”,并 “各因事绘图系之” (该书序言) 以备御览的。书中远溯唐虞,下讫汉、唐、宋,共编辑唐尧、虞舜、夏禹、商场、周文武、宣王、汉高、汉文、汉武、汉昭、汉宣、汉成、汉光武、汉明、汉昭烈、唐太宗、唐玄宗、唐肃宗、唐宣宗、唐宪宗、宋太祖、宋太宗、宋仁宗、宋神宗、宋哲宗等多位帝王的事迹百余条,内容包括任贤图治、感谏勤政、面斥佞臣、遣归方士、不受贡献、焚香读书、敬爱母教、不喜珠饰、后苑观麦、轸念流民等117条目。其中有一些有关宫廷的资料,可为研究者参考。因是书是给年幼的皇帝专门编写的,因此不但选、撰精心,而且又深入浅出,加上图文并茂,可作为启蒙读物,辨古知今,增长知识。是书前有隆庆六年 (1567) 进疏一篇,说明善为阳为吉,恶为阴为凶,故取尧舜以来善可为法志八十一事 (数用九九),恶可为戒者三十六事 (数用六六)。《四库全书》将是书收入《史部·史评类存目》。
明张燧撰著的一部史论随笔。《千百年眼》在明代是一部新颖奇特的书,曾盛传一时。它是一部质疑五千历史文化的一部旷世奇书,具有高人逸士的风范,特立独行的视角,读后必有启悟。康熙将此书列为头禁书,自己却终生秉烛攻读不辍。此书上起远古,下迄明季,涉及政治、军事、经济、文教、科技,还有许多为正史所不载的逸闻轶事。记述具体,议论新奇。正如书名所示,作者想要看透千百年来中国的历史。
中国古代官修编年体清代史料长编。蒋良骐撰。成书于乾隆年间,初仅有钞本流传,咸丰、同治年间始有刊本流行,1980年中华书局出版校点本。蒋良骐(1723—1789),字千之,一字赢川,中国广西全州人。乾隆十六年进士,曾任清国史馆纂修、通政使司通政使。著有《下学录》、《京门草》、《伤神杂咏》和《覆釜游藏》等。本书凡32卷,记载自太祖天命至世宗雍正五帝六朝的历史。
俞蛟,会稽山阴人,字清源,号梦厂居士。自幼失学,一生不得志。乾嘉年间曾于豫、楚、西粤、燕、赵、齐、鲁等地“辗转为幕”,“奔走四方”,见闻较广。《春明丛说》二十九则。其所闻所见,辄留意于笔端,总名之曰《梦厂杂著》,《春明丛说》即其中的一种。其杂记官衙内幕,市井百态,琐事轶闻居多。其笔法与《聊斋》相似,然“其叙事一本于现实……盖摒去《聊斋》、《阅微》、《新齐谐》、《今古奇观》之诞妄,以历史家之眼光加以组织而成”,具有独特的史料价值,为清代野史笔记中的名篇。今据民国石印本整理。
《奉天靖难记》是一本浙江汪启淑的家藏本,以记录作为载体。纪明成祖初起至即位事。盖永乐初年人所作。其於懿文太子及惠帝,皆诬以罪恶,极其丑诋。於王师皆斥为贼。故黄虞稷《千顷堂书目》称其语多诬伪,殊不可信。按建文元年十一月,成祖战胜白沟河,上惠帝书,并移檄天下,军中仓卒,语多可笑。姜氏《秘史》所载,最得其真。是书於《上惠帝书》颇有删润,而《移檄》则置之不录。则其文饰概可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