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尊庄子为“南华真人”,故《庄子》改称《南华真经》。《南华真经注疏》即指西晋郭象的《庄子注》和唐成玄英的疏。郭象将向秀《庄子注》述而广之,别为一书,以阐扬老庄思想,认为:“物任其性,事称其能,各当其分”;“苟足於其性,……小大虽殊,逍遥一也”(《逍遥游》注)。主张“物皆自然,无使物然也”。“无既无矣,则不能生有,……然则生生者谁哉?块然而自生耳!”(《齐物论》注)郭象通过注《庄子》建立了其“独化”本体论的哲学体系。成玄英《庄子》疏既发扬了老庄的思想宗旨,又引入了佛教大乘空宗和性宗的学说,认为:“世间万法,虚妄不真”;“寻夫生生者谁乎?盖无物也。故外不待乎物,内不资乎我,块然而生,独化者也”。“是非彼我,生自妄心”(《齐物论》疏)。主张“境智两忘,物我双绝”,“能”、“所”与是非双遣。提倡修道的方法应是“善恶两忘,刑名双遣,故能顺一中之道,处真常之德,虚夷任物,与世推迁,养生之妙,在乎兹矣”(《养生主》疏)。郭象的《庄子注》是魏晋玄学的代表作,成玄英的疏则在中国道教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收入《正统道藏》第507—519册。
十卷。宋章安撰。宋徽宗赵佶,曾作《御解道德真经》解《道德经》,章安撰此书的要旨是阐释宋徽宗之解。此书卷首有章安自序。其序称《道德经》“辞简旨奥,穷之益远,测之益深,非夫神解,盖不得以议其略”; 自称在凝神恭读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经》时,恍若有所得,于是循老氏之旨而撰此书,明道德之常,以绝学返朴,复于无为,镇以清净,欲以一介之徽,求管中窥豹。该书前列经文及御注之文,于注文下以“臣义曰”逐条予以演义发挥。章安义疏因御注难易而详略不同,主要以阐述御注之原意为主,也偶尔参以己见。如其释“同谓之玄”句,将宋徽宗注释的“物我同根,是非一气”加以深求,以称北为朔释方位,以赤且黑喻玄之色,诸如此类之说,较宋徽宗注释更为精妙,但有学者认为此说不可信,未免有失偏颇。江澄作《道德真经疏义》,其体例与章安之作大致相同,只是疏义之文繁密,且喜引经传,较章安之作繁复。后人在评论宋徽宗《御解道德真经》时,常将章江两书相提并论,但江澄所作局于注文,无宏通阐述,实位于章安所作之下。章安《宋徽宗道德真经解义》,作为后世学者研究宋徽宗注解《道德经》的参考文献,实价值不菲。现存明《道藏》本。
唐末五代道士杜光庭注。注文以元释清,以气释静,以法释经,认为圣人无不因元气而成道,所谓《清静经》实即元气法。注文着意从心性去求得清静。指出修道即修心,修心即修道,心无所著即无心可观,既无心可观则无所用无所修,即凝然合道,故心无其心,乃为清静之道;若得心神安静,则外欲不生,欲既不生,自然清静。又说明凡欲得成真性,须修常性而为道性,道性本求清静,道性既清静,乃得真性。注文主张抱元守一,归于至道;所谓一指身,圣人常说存三守一,三指精炁神,但守其身,必存于三,专守其一,不生妄想,即不著于身心,自然解脱,合于清静。对《清静经》的旨趣作了独到阐释。收入《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宋白玉蟾分章正误,王元晖注。王,元末人。据卷末王大叙 识,他曾得“紫阳白真人分章证误,司马子微(承祯)解注之本。” 这大概是本书的底本。大叙恐怕就是王元晖,元皇庆间 (1312— 1313年)初刻此本。多引诸书为注,述先天大道、造化自然、全 神合道、贤愚见识、应现无方。倡遣欲和北宗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