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作家伏契克(1903—1943)的报告文学。全书共分8章。作者从他被捕的第一天写起,一直写到被判处死刑,写出了整个在狱期间所遭到的德国法西斯的骇人听闻的拷打与迫害,同时又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对革命、对胜利的坚定信念。他在狱中组织和领导了“狱中集体”,与法西斯匪徒进行斗争。作者还记述了许多同狱革命者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展示了他们崇高的精神风貌;也写了叛徒出卖战友,庸人悲观绝望的情景。在死神临近之际,作者以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表明,他为欢乐而生,为欢乐而死,并叮嘱同志们和亲友,不要为他的死而悲哀,因为他的名字永远不会和悲哀联在一起。此书以作者自身的经历塑造了一个勇于为真理和人民事业献身的共产党人形象,揭露和控诉了法西斯的残暴,并以感人肺腑的言语,激励人们用正义的力量战胜一切黑暗势力。在艺术上,记实与抒情结合,突破一般特写作品单纯纪事的局限,将自己强烈而真挚的情感和对未来的理想有机地与作者亲身经历融和在一起,既有叙事作品的细节描写,又有抒情作品的主观表现,甚至还有政论作品的犀利笔调。笔锋所至,无拘无束,唯有真实与真情赫然显现,因而使整部作品具有一种不同凡响的艺术魅力。
《消失的地平线》是1933年4月由伦敦麦克米伦出版社出版,作者詹姆斯·希尔顿(James Hilton)。主要讲的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四名西方旅客意外来到坐落在群山之中的香格里拉秘境。原本各自身为外交家、银行家、修女与大学毕业生的四个旅人,被命运捆绑在一起,在香格里拉遭遇了种种离奇事件。该书出版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很长时间都名列口袋图书的第一位置。也引发了后世很多人到中国来寻找书中描写的香格里拉。
长篇小说。美国海明威著。旧译《战地钟声》。描写西班牙人民反法西斯的斗争。主人公罗伯特·乔登自愿从美国来到西班牙,加入反法西斯战争行列。为阻止法西斯军队对共和国进攻部队的拦截,他奉戈尔兹将军之命,在山区游击队配合下炸毁一座桥梁。但游击队队长帕勃罗为保存自己的地盘,不惜进行破坏。他的妻子皮拉尔和其他游击队员们却站在乔登一边。为克服暴风雪增加的困难,附近另一支游击队的领袖索多派人来支持他,但被敌人的巡逻兵发现,随即遭到法西斯飞机轰炸。乔登估计敌军已获悉进攻计划,作好了反击准备,故派人去向戈尔兹建议改变原进攻方案,但时间已来不及。当共和国军队进攻的信号打响时,乔登炸毁了桥梁,同时身受重伤。他命令游击队员全部撤离,留下自己阻击敌人。最后为掩护其他同志,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临终前,他对反法西斯事业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小说以鲜明的反法西斯倾向塑造了为正义而战的英雄人物,也揭示了这次战争的复杂性,它标志了作者创作道路上的新起点。
《弗朗西斯·麦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是美国作家海明威创作的中篇小说。该作讲述了白人猎师罗伯特·威尔逊受雇陪一对美国富人夫妇弗朗西斯·麦康伯与妻子玛格丽特在非洲两天一夜的打猎经过。作品主要采用第三人称有限全知的叙述视角,通过简洁的对话,含蓄的叙述,细腻的心理描写,省略和重复等艺术手段,成功地塑造了威尔逊沉着老道、果敢自信的硬汉形象,表达了人生的意义在于敢于藐视死亡、勇于抗争的主题。
《苦行记》是马克·吐温的半自传性游记。《苦行记》于1871年春天动笔,1872年2月完成。该作品黑色幽默背后所隐含的是对社会欺骗实质的揭露,从中可以看到当时美国社会的那种尔虞我诈以及互相倾轧等丑陋现象。马克·吐温以其独特的黑色幽默文体,揭示了幽默背后的虚假和荒诞。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的短篇小说。流浪汉亚当·亨利穷困潦倒。一天,他饥肠辘辘地漫步在伦敦街头。碰到了两位豪绅兄弟给了他一封信,说30天之内信封里的钱将属于他。亨利迫不及待地直奔附近一家饭馆,饱餐一顿后发现信封里是一张票面100万英镑的钱币。亨利差点晕倒。饭店老板找不开钱,又把他当做富翁,对亨利竭力讨好,任他赊欠账单,并欢迎他随时光临。从此,亨利凭着这无法找开的百万英镑,到处赊买东西,住在高级的宾馆里,气派十足,俨然是一位年轻的富翁,跟过去穷困窘迫的样子判若两人。在一次大型的宴会上,亨利与英国姑娘波霞相遇并相爱。他利用这张钞票,与美国商人赫斯丁合作,为他做广告,兜售了矿山的开采权,获利100万美元。30天期满后,亨利向先前的豪绅归还百万英镑时得知,未婚妻波霞是绅士弟弟的侄女,亨利顺利地成了富翁的女婿。作者对金钱的作用和金钱关系下人的关系做了形象的展示,情节生动有趣,令人深思。
夸西莫多抒情诗选,这些诗篇情愫绵绵,神采飞动,无论状景、咏物或抒写现实世界,或缅怀往昔,都饱含了诗人的热忱。他用浓烈的感情,涂抹时代生活的悲剧;又把热烈憧憬的理想,涸染在感情的多种色彩之中。他的每一首诗,字里行间无不涌动着激荡的情怀。
法国著名作家和哲学家A.加谬(AlbertCamus1913~1960)的代表作品之一。该书初版于1947年。《鼠疫》创作思想开始酝酿的时期,是在1940年巴黎被德国法西斯占领以后。加谬用寓言的形式,刻画了法西斯像鼠疫的病菌吞噬着千万人生命的恐怖时代。加谬认为,当时处于法西斯专政统治下的法国人民,就像欧洲中世纪鼠疫流行期间一样,长期过着与外界隔绝的囚禁生活;他们生活在鼠疫城中,不但随时面临死神的威胁,而且日夜忍受着生死离别痛苦不堪的折磨。加谬在书中用细致的笔触描写了他的同时代人在面临一场大屠杀时的恐惧、焦虑、痛苦、挣扎和斗争,特别刻画了法国资产阶级在经历二战这场浩劫的过程中,在思想和感情上发生的巨大而深切的震撼。加谬在书中表现了自己存在主义的观点。他认为世界是荒谬的,现实本身是不可认识的,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而孤独,人活着并没有什么意义。当人们面临同样荒唐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却有相同的地方。加谬在书中描述了主人公里厄医生在和瘟疫斗争时,虽然感到孤独绝望,但他认识到自己的责任是和那吞噬无数无辜者的毒菌进行斗争,而且在斗争中他看到爱情,友谊和母爱给人生带来了幸福。他同样认识到只有通过人们的共同努力,才能战胜肆无忌惮的瘟疫,人类社会才有一线希望。加谬的作品结构严谨,生活气息浓郁,人物性格鲜明,人物心理和感情变化深入细致,整篇故事中贯穿着人与瘟神搏斗的史诗般的情节,生死离别的动人故事,友谊和爱情的美丽篇章。
长篇小说。德莱塞著。作于1915年。主人公威特拉青年时代追求现实主义艺术,在画布上描绘了城市贫民区的景象、饥饿的人们和衣衫褴褛的儿童形象,但这些很快就不“时髦”了。他为了狭隘的个人利益,把自己的优秀作品低价出售,放荡形骸而养成好色恶癖,家庭也遭到不幸,在创作上和精神上都陷入了深刻的危机。作品通过“天才”艺术家威特拉逐步成为资本家所豢养的匠人的事实,揭露了美国资本主义社会对天才的扼杀。小说出版后遭到围攻,被法院宣布为“诲淫之书”而禁止发行,直到1923年才得以再版。这是作家自己最满意的一部长篇小说。
中篇小说。乔治·桑著。作于1846年。热尔曼是个28岁的老实庄稼汉,带着3个孩子鳏居了两年。他的岳父莫里斯不忍孩子受苦,劝他去向富孀卡德琳求婚。热尔曼受命带着儿子小皮埃尔和邻居少女玛丽同行,晚上在魔沼迷了路,看到玛丽一心照顾小皮埃尔,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第二天走出魔沼,热尔曼看到了卡德琳的轻佻、自私,遂离开她家,而去寻找自己的儿子和玛丽。后得知老色鬼阿尔漠农场主正在追赶玛丽,他气愤而焦急地赶到森林,在魔沼教训了农场主,救回了玛丽和皮埃尔。正直善良的莫里斯老夫妇帮助热尔曼获得了玛丽的爱情,并按当地的习俗,隆重地举行了婚礼。作品歌颂了自食其力、藐视金钱的真正纯洁的爱情,并以抒情的笔调描绘了大自然的绮丽风光,渲染了农村的静谧气氛,充满柔情蜜意,具有浓厚的浪漫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