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诗文别集,高叔嗣(字子业,号苏门山人)著。初刻于嘉靖十六年(1537)。以后又多次翻刻,有嘉靖三十七年王纬刻本,嘉靖四十二年张正俭刻本,万历四十一年(1613)马之骏刻本。这些刻本,均为8卷。其中诗4卷,卷1为《考功稿》,卷2为《读书园稿》,卷3为《晋阳稿》,卷4为《入楚稿》及《轶稿》;文4卷,皆为杂著。四库著录的也是8卷本。《四库全书总目》评其诗文说:“其诗初受知于李梦阳,然摆脱窠臼,自抒性情,乃迥与梦阳异调。王世贞《艺苑卮言》曰:‘高子业诗如空山鼓琴,沉思忽往,木叶脱尽,石气自清。又如卫洗马言愁,憔悴婉笃,令人心折。’王世懋《艺圃撷余》亦曰:‘诗有必不能废者,虽众体未备,而独擅一家之长,如孟浩然,洮洮易尽,止以五言隽永,千载并称王孟。我明其徐昌谷、高子业乎。二君诗有不同,而皆巧于用短。徐以高韵胜,有蝉蜕轩举之风,高以深情胜,有深闺愁妇之态。更千百年,李何有时兴废,二君必无绝响。’世贞、世懋谈诗颇有异同,而品题叔嗣,则两相符契,盖论至当则无以易也。至其杂文4卷,特附缀以行,陈束原序言其诗优于文,抑亦确论矣。”高叔嗣的诗作在前七子影响甚大的情况下,确能独具一格。
二卷。明宋濂(1310—1381)撰。宋濂集重刻于嘉靖中,行世甚久。此本乃清顺治十二年(1655)宋濂裔孙实颖得文征明家所藏旧稿以示金坛蒋超,超择其中今本未载者得三十八篇,编为此集,以补其遗。并以韩叔阳刻本重勘,其中跋何道夫所著《宣抚郑公墓铬》等十一篇皆今本所已载,超盖检之未审。其余二十七篇则实属佚文。推究当日之意,大概因元代功臣诸颂及志铭诸篇大抵作于元,至明不免有所讳。或以尊崇二氏,不免过当,嫌于耽溺异学而隐之。观杨士奇《东里集》、倪谦《文僖集》并用杨杰《无为集》例,凡为二氏而作者,皆别为卷帙,附缀末简,不散入各体之中。则正德、嘉靖以前士大夫之持论,可大略睹之。然古来操觚之士,如韩愈之于高闲、文畅,持论始终严谨,固其正。其余若苏、黄诸集,不入学派者勿论。至于胡寅、真德秀,皆讲学家所谓大儒,致堂、西山二集,此类正复不少。盖文章一道,随事而言,与训诂经义,排纂语录,其例小殊。宋儒尚不能拘,则濂作释、老之文,何必欲灭其迹。四库已存目。
宋代诗文别集。16卷。苏舜钦著。据欧阳修《序》称:“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为十五卷。”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称其有《沧浪集》15卷。此书现为16卷,卷1至5收古体诗96首,卷6至8收格律诗114首。卷9、卷10为书14篇,卷11上书疏状9篇,卷12启表12篇,卷13收记序杂文16篇,卷14、卷15为志铭14篇,卷16为行状、哀辞、祭文5篇。苏舜钦的诗感情奔放,往往借助于自然景物,抒写胸中的磊落不平。前期诗歌有较强的政论性,如《庆州败》、《吴越大旱》等。《宋史·苏舜钦传》称“时发愤懑于歌诗,其体豪放,往往惊人”,如“远岭抱淮随曲折,乱云行野乍晴阴”(《寿阳闲望有感》);“老松偃蹇若傲世,飞泉喷薄如避人”(《越州云门寺》),更是借艺术形象表现自己的秉性以及对社会现实的理解。有的小诗写得恬静清丽,历来为人称道,如《淮中晚泊犊头》:“春阴垂野草青青,时有幽花一树明。晚泊孤舟古祠下,满川风雨看潮生。”苏氏散文多言辞犀利,议论激烈。前期多为战斗性颇强的政论文,后期散文以寄情山水较多,如《沧浪亭记》等散文名篇。有清康熙刊本、《四部丛刊》本、《四库全书》本。 上海古籍出版社于1981年出版了沈文倬的校点本,题为《苏舜钦集》。
唐文别集。孙樵撰。孙樵字可之。一作《孙樵集》。据孙樵自序说:“所著文及碑碣书檄传记铭志得二百余篇,丛其可观者三十五篇,编成十卷,藏诸箧笥,以贻子孙。”《新唐书·艺文志》、《郡斋读书志》、《通志》等均著录为3卷,题名为《经纬集》。《直斋书录解题》作10卷,35篇,与自序所记相同。传世的是10卷本,3卷本不见流传。今存宋代版本有南宋初刻本《孙可之文集》,10卷;明正德十二年(1517)震泽王鏊刊本,题名《孙可之集》,为现通行本的祖本,明天启五年(1625)问青堂刻本即以此为据,再参校《文苑英华》等书纠正其误。《四部丛刊》即据问青堂本影印。后来,毛晋汲古阁刻《三唐人集》,也以正德本为蓝本。《四库全书》即据毛晋汲古阁本著录。清代有同治六年(1867)平步青刊本和嘉庆三年(1798)孙冯翼问经草堂刻巾箱本等。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据蜀刻本影印,线装1册。
不分卷,集自连横在日据台湾时期所编「台湾诗荟」杂志;因所集各篇章间有「叙言」或「跋语」皆出诸原刊编者(署名雅棠)手笔,即着于连氏编。「诗荟」创刊于民国十三年二月,讫翌年十二月停刊,计出二十二期。其发刊旨趣,在于提倡故国诗文,鼓舞民族精神;所刊文字,主要为诗词,并亦有文。其文之部,除已另见本丛刊各书者外,因集为「杂文钞」。集钞之文,分文钞(以当时人所作属之)、文存(录存前人之遗作)、传记、遗著、杂录、诗话、尺牍、纪事八类;内有郑克塽「先王父基志」、叶山高行「延平庆诞碑记」以及陈凤昌「记李文魁」、「记萧瑞芳」诸文,均为重要史料。至「尺牍」为作者、读者与编者之通讯,「纪事」记当年全台各诗社之动态,由此可知当年台湾文运蓬勃之概况。至「诗荟」所刊诗篇,将另与停刊后未刊续稿及余稿(由作者哲嗣震东先生所提供)选入第二八○种「台湾诗钞」中。
宋代诗文别集。70卷。周紫芝撰 。其中乐府及诗40卷,辞赋、铭、颂、赞3卷,各体文27卷。卷首有唐文若、陈天麟序及作者自序。书名取自黄庭坚书告其甥所说“文章直是太仓一稊米耳”,含有自谦之意。周氏曾说:“作诗先言格律,然后及句法”(陈天麟序)。唐文若序称其诗文“清新伟丽,自成一家”;陈天麟也说他“为文章不让古作者,其诗清丽典雅,虽梅圣俞当避路,在山谷、后山派中亦为小宗矣。”事实上,其诗并无江西诗派的枯涩生硬之弊。其词早年学晏几道,后学李之仪,终能一扫秾丽之风,自成一格。但是其集中有不少为秦桧父子贺寿的诗作以及为秦桧歌功颂德的诗文,均为谄媚权奸之作,故颇为后人所讥。此集始由陈天麟在宋代乾道年间刊行。《宋百家诗存》辑入周紫芝诗1卷,《两宋名贤小集》辑入其作2卷、均题为《太仓稊米集》。本集传世的善本,均为明清两代的抄本。
十卷。明黄佐 (1490—1566)撰。黄佐,字才伯,号泰泉,香山(今广东省中山市)人。正德十六年(1521年)进士,选庶吉士。官至南京国子监祭酒。佐学以程、朱为宗,惟理气之说,独持一论。学者称“泰泉先生”。及其他著述凡二百六十余卷。生平著作宏富,有《泰泉集》、《乐典》。佐文章衔华佩实,足以雄视一时,其诗谈吐冲和,颇见研练,古体微伤堆砌,律体与七言断句极得唐人格意。《泰泉集》初由黄佐门人李时行于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刊刻,其稿乃黄佐官南京国子监祭酒时自定。凡十卷,前有屠应峻、林云同、薛应旂序。此外,万历年间,其嗣子在中、在素、在宏又重新编辑刊刻行世,署名《黄文裕公泰泉先生集》,凡六十卷。此集前载隆庆五年(1571年)制诰文,以及张璧、陈绍儒二序,后有其门人欧大任跋。现有明万历年间刻本及 《四库全书》本存世。
明代诗文别集。李流芳(字长蘅)著。为李流芳自编。有崇祯年间刻本,凡12卷。前有崇祯二年(1629)谢三宾序。序略云:“予为嘉靖之三年,始谋刻四家文集。于时长蘅已病卧檀园,予躬致药饵,登床握手。长蘅好强起,尽出所著作,手自芟纂,得诗六卷,序记杂文四卷,画册题跋二卷,合十二卷,题曰《檀园集》,授其侄宜之以应予之请,遂刻自《檀园集》始。明年正月长蘅没,予哭其家,为经纪其丧。已而刻成,因为之序。”《四库全书》即以此刻本著录。钱谦益《列朝诗集》评其人说:“长蘅性好佳山水,中岁于西湖尤数。诗酒笔墨,淋漓挥洒。山僧榜人,相与款曲软语,间持绢素请乞,忻然应之。”“书法规抚东坡,画出入元人,尤好吴仲圭。其于诗,信笔输写,天真烂然。其持择在斜川、香山之间。”“晚尤逊志古人,草书杜、白、刘、苏诸家诗,至数十巨册,故于诗律益细。”沈德潜《明诗别裁集》评其诗说:“嘉定四君子中,以檀园为上,虽渐染习气,而风骨自高,不能掩其真性灵也。”其文亦清新飘逸,风格雅淡。
清初学者汤斌所撰杂著。斌之学源出孙奇逢,治程朱理学,也不废陆王之说,虽以宋儒为主,亦不废汉唐儒者之所长。主张“身体力行” ,以正心诚意,讲求实用为本。尝谓: “圣贤义理,载于五经四书,而其要在于吾身,若舍目前各人进修之实,不以改过迁善为务,纵将注疏大全辨析毫厘,与己终无干涉。” 又说:“夫所谓道者,六经、四书之旨,体验于心,躬行而有得之谓也。非经书之外,更有不传之道学也。故离经书而言道,此异端之所谓道也; 外身心而言经,此俗儒之所谓经也。” (《重修苏州府儒学碑记》) 是书为其门人王廷灿所辑,复为编类,皆汤氏语录、诗赋、杂文、奏议等作,共10卷,末附年谱、誌状1卷。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王氏树德堂刻本及同治九年(1870年)睢州汤氏宗祠重刻本,《正谊堂全书》题为《汤潜菴集》。
诗文集。明唐之淳(1350—1401)撰。四卷。之淳字愚士,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建文初拜翰林侍读,与方孝孺同领修书事,寻卒。有《萍居稿》、《文断》等。是集约成于洪武二十一年(1388),约四万七千余字。正文含诗文四卷。文含记等,诗含古诗等。此集诗文相间而总题曰诗,体例不合。集中作品亦未经简汰,金砾并存。其诗气格质实,无元季纤秾之习。其塞外诸作,记山川物产,颇具史料价值。《会稽怀古》诗一卷,凡五言古诗三十首,乃其少作,题下各有小序,仿阮阅、曾极、张尧同之例。所作如《舜庙》、《禹庙》等能不沿袭旧例而有己见。其文则思路敏捷,方孝孺尝极推之。有《四库全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