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杂文集。周作人著。上海北新书局1935年10月初版。收作者1934年10月至1935年5月间所写文章48篇。1987年7月岳麓书社根据1936年4月第2版校订重印,并据《苦雨斋序跋文》补入原本未收入的《苦茶随笔小引》一文,新编了索引。周作人在《后记》中说:“《夜读抄》的读书的文章有二十几篇,在这里才得其三分之一,而讽刺牢骚的杂文却有三十篇以上,这实在太积极了,实在是彼劳无用的事。”“以后应当努力,用心写好文章,莫管人家鸟事,且谈草木虫鱼。”在《论语小记》(初载1935年1月10日《水星》月刊第1卷第4期)一文中,周作人认为中国的隐士与西方的隐士的最大不同,在于后者是“宗教”的,前者则是“社会或政治”的,既是政治上失意后的退路,又是政治上新的进取的准备。并说:“我从小读《论语》,现在得到的结果除中庸思想外乃是一点对于隐者的同情。”在《关于写文章》(初载1935年3月24日《大公报·文艺副刊》第144期)、《关于写文章二》等文中,作者针对有人批评他“近来写文章不积极,无益于社会”,说:“我不想写祭器文章,因为不相信文章是有用的”,重申了“文学无用论”的观点。在《半农纪念》、《隅卿纪念》等文中,作者对朋友的死表示了深深的悼惜,认为“中年以后丧朋友是很可悲的事,有如古书,少一部就少一部”。在《日本管窥》(初载1935年5月13日《国闻周报》第12卷第18期)等文中,周作人谈及日本问题,分析了日本国民的忠君思想,以及他们“由君臣主从之义发生的武士道”。书中还收有作者为俞平伯《古槐梦遇》、李广田《画廊集》等9本书所作的序跋,以及阅读《论语》、《东京散策记》等书所写的读书笔记。
本书是周作人的杂文集,收录杂文21篇,包括《苦口甘口》、《梦想之一》、《论小说教育》、《武者先生和我》、《遇狼的故事》等。本书曾于1944年11月由上海太平书局出版。本书是继《药堂杂文》之后的作品,在写作风格上也秉承了《药堂杂文》的特点。本书中,作者开始对读书进行一种回忆,进入了一个“总结时期”,因而收录的文章中有不少谈论思想问题的文章。同样,本书也延续了其一贯的怀念故人,抒发读书之所感的风格。
一九三四年九月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除序与后记外,收文三十七篇,计一九三一年二篇,一九三二年一篇,一九三三年九篇,一九三四年一至七月二十五篇。主要是《看云集》之后的作品。“夜读抄”原是一九二八年为《北新》杂志所写系列文章总的题目,但只发表了两次即中止了,原在此系列中之《游仙窟》后收入《看云集》。后记说:“《夜读抄》一卷,凡本文二十六篇,杂文十一篇,”系就是否“关于一种书”来划分,此处“杂文”含义自不同于从前用法,实际上均系文化批判之作。在周作人的众多作品中,《夜读抄》有着特别重要的地位。从《夜读杪》真正开始,周氏由此建立了自己成熟定型的风格。
本书收录了《吹胰子泡》《童话一则》《小赌婆儿的大话》《香水》《珰女士》等五篇小说。徐志摩的小说华丽而令人神往,遗憾的是他的小说长期被人所遗忘!打开志摩的小说,犹如打开了一坛陈年的琼浆,犹如深山里采撷到一去奇花异草,给你献上一杯美酒,给一捧别样的芬芳。
本书收录了林徽因所著小说《九十九度中》《窘》《钟绿》《吉公》等。《九十九度中》是早期运用现代派手法的名篇。作者选取北京夏季炎热的一天,以挑夫流动的脚步,将貌似互不往来的社会各阶层不同的生活场景连缀在一起。小说截取生活中有代表性的片段,且让这些片段带着生活本身的空间广延性与时间连续性,展示了1930年代中国都市生活的样态,以其相当的整体性具备了现代中篇小说的格局,同时处处体现出悲悯的情感和对底层的人道主义关怀。
本书载有从1925年3月3日一直到1931年10月29日徐志摩给陆小曼的65封信。关于围绕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这段感情争议一直很多,一个是多情才子,一个是著名的交际花,很难想象他们的结合会是怎样的坎坷曲折。但不论他们个人的是非对错,这65封信,字里行间却是说不尽的柔情爱恋。这些信件虽没有徐志摩的诗一般的华章辞采,每一个普通的字眼,每一句普通的问候却都敲打着心房。他所有的字句,带着他的感情,汇集成一条爱的直线,从远方延伸到爱处,从信中延伸到信外,一直让她,也让我们感受到。
林微因的散文作品虽然不多,但篇篇来自心灵的深处,散发着悠悠诗意与脉脉情理,流荡着纯真的美质—诗性美。其诗性美在情感方面体现为真诚,细腻;在精神方面体现为智性,坚韧;在语言方面体现为流丽,诗意,画意美。
近代文言笔记集。林纾著。商务印书馆(上海)1913年5月初版,1914年6月再版,为“小本小说”丛书之一。卷首有高凤岐《序》。全书不分卷,共收46篇。内容皆写武艺高强之士,实属短篇武侠小说。然而所写人物品格不同,既有惩恶除强、济困扶危的侠士,也有恃技横行、为害乡里的恶棍。作品尤其突出描写高超技艺。如《侏儒》叙一乞丐力大无穷,能举起神祠前数百斤重的铁香炉,以致名闻遐迩。某日来到果摊贩刘永年摊前,恃技强讨茶吃,不料刘技比其更高,讨了个没趣,而刘永年却因此而声名大振。继而刘永年至神祠前看戏,一侏儒突然以头顶其腹部。刘永年大怒,发功以指去弹侏儒,以为侏儒定会求饶。岂料侏儒竟从容不迫,也以指轻轻按刘胁下。刘永年自知不敌,急忙回家,1月后竟然死去。原来侏儒闻刘之名而以点穴之法试探,竟至送刘之命。此篇连写3人,一技高过一技,以说明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为人不可骄傲,不独形容武技,且富哲理。其写法也如剥笋,层次分明。综观全书,文字简炼,叙事曲折,不失大家手笔。
许地山著。1925年6月商务印书馆出版。该书收集作者1922年间的作品四十余篇,均曾在《小说月报》上连载,是作者早年对社会、人生、爱情问题思索的结晶。《万物之母》写一个儿子被乱兵杀死的老妇人发疯的故事,谴责军阀混战给人民带来的痛苦。《公理战胜》对帝国主义瓜分世界的罪恶给予无情的嘲笑。《面具》通过人面与纸制面具的比较,讽刺人世间的奸诈虚伪。《蝉》借雨中挣扎的蝉,象征旧社会底层人民苦难的命运。《三迁》通过母亲为逃避恶劣的环境把儿子从城市迁到农村再入山野的故事,提出了严重的社会和教育问题。《愿》和《落花生》表达了埋头实干的平民主义思想。其他的作品,有的表现人生旅途中的疲惫和苦恼,有的描写男女恋情和纯洁的童贞,其中流露出“生本不乐”的佛家思想,有一定的消极倾向。书前的作者《弁言》,介绍自己写作的思想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