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集。老舍著。上海人间书屋1935年8月初版。内收《序》1篇,《上任》、《牺牲》、《柳屯的》、《末一块钱》、《老年的浪漫》、《毛毛虫》、《善人》、《邻居们》、《阳光》等短篇小说9篇及中篇小说《月牙儿》1篇。其中《上任》描写一出“以匪治匪”的闹剧。当了多年土匪的尤老二被当局任命为稽查长,负责维持社会治安。但刚一上任,“匪”便以贺喜为名上门索取钱财,并要求帮助窝藏武器。结果,他“拿不了匪,倒叫匪拿了”,于是只好辞职。《善人》以漫画式的笔法,表现了一个洋奴的浅薄和虚伪。“洋味”十足的穆女士喜欢分别给女仆起个“自由”、“博爱”美名以示文明,然后在日常生活中却又百般残忍地奴役下人。中篇小说《月牙儿》是作者的一篇名作。小说记述了母女两代如何迫于生计,先后走上卖淫的悲惨道路。本集所收的作品,“在风格上有一些变动”,“这里的幽默成分,与以前的作品相较,少得多了”;文字则“老实了一些,细腻了一些”(老舍《樱海集·序》)。
小说集。老舍著。1936年11月由开明书店初版,共收入《老字号》、《断魂枪》、《且说屋里》等6个短篇和1个中篇,都写成于青岛。作品大都描写了旧时代的社会生活中的某些灰暗的角落,反映了由于封建经济长期受到帝国主义资本经济侵略的破坏,整个社会生活和人们的思想意识都起了剧烈的变化,人们在无情历史面前的无能为力和精神上所受到的沉重创伤。有的小说还揭露了汉奸卖国贼祸国殃民的罪恶行径和丑恶的灵魂。作者善于人物内心的刻画和生活氛围的渲染,从中闪现出时代变动的投影。文笔轻松幽默,写来酣畅淋漓,讽刺处泼辣恣肆,描画精细深刻。
短篇小说集。老舍著。桂林上海杂志公司1939年8月初版。收短篇小说9篇。其中《“火”车》描写一列客车因军人强带的鞭炮起火而造成60余人死亡的惨剧;《我这一辈子》描写“我”从当裱糊匠到当巡警、巡长、缉私队长的经历和所见的人间不平;《杀狗》描写日本侵略者为一条狗被杀而到处捕人、杀人和老武师在敌人面前威武不屈的故事;《东西》描写留日学生鹿书香和留英学生郝鸣凤合作为日本侵略者效命的丑态;《浴奴》描写一个妇女为在前线牺牲的丈夫复仇而杀死日本人的故事;《人同此心》描写不愿当亡国奴的王文义等3个大学生留在城中打击敌人,得到群众的支持和掩护;《一封家信》描写范先生在北平沦陷后外出谋事,天天盼望家信,但收到家信后却被敌机炸死。另外2篇是《兔》和《一块猪肝》。
现代短篇小说集。老舍著。上海良友图书公司1934年9月初版。这里的“赶集”不是逢一四七或二五八到集上去卖两只鸡或买二斗米的意思,不是;这是说这本集子里的十几篇东西都是赶出来的。几句话就足以说明这个:我本来不大写短篇小说,因为不会。可是自从沪战后,刊物增多,各处找我写文章;既蒙赏脸,怎好不捧场?同时写几个长篇,自然是作不到的,于是由靠背戏改唱短打。这么一来,快信便接得更多:“既肯写短篇了,还有什么说的?写吧,伙计!三天的工夫还赶不出五千字来?少点也行啊!无论怎着吧,赶一篇,要快!”话说得很“自己”,我也就不好意思,于是天昏地暗,胡扯一番;明知写得不成东西,还没法不硬着头皮干。到如今居然凑成这么一小堆堆了! 设若我要是不教书,或者这些篇还不至于这么糟,至少是在文字上。可是我得教书,白天的工夫都花费在学校里,只能在晚间来胡扯;扯到哪儿算哪儿,没办法!
现代中篇小说集。老舍著。上海晨光出版公司1948年9月初版。为作者自选集。收《序》1篇,1935—1943年写作的中篇小说5篇:《月牙儿》(初载1935年《国闻周报》第12卷第12至14期);《新时代的旧悲剧》(初载1935年《文学》第5卷第4号);《我这一辈子》(初载1937年《文学》第9卷第1期);《且说屋里》(初载1936年《十年》,开明书店创业十周年纪念集);《不成问题的问题》(最初连载于1943年1月8、13、14、20日重庆《大公报》)。
古小说总集名。鲁迅辑录。古小说散佚很多,辑者从古代类书及其他著作中广为搜录,上起周代的《青史子》,下迄隋代侯白的《旌异记》,共辑36种。隋唐以前散佚小说的主要部分都已入录。体例严谨,收罗宏富,辑文完善,考订精审,是研究古小说的重要资料。
鲁迅著。同文书店1934年3月出版。收入1932年至1933年写作的杂文51篇。本集在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上都紧承《二心集》并有所发展,或直砭时弊,或借古讽今,或谈书论文,带有更鲜明的政论色彩。不少文章抨击了国民党政府对日寇的“不抵抗”政策(如《“非所计也”》、《论“赴难”与“逃难”》、《学生和玉佛》等),并揭露反动当局屠杀革命志士、围剿左翼文化阵营的暴行(如《为了忘却的纪念》等)。而《论“第三种人》、《小品文的危机》等文,则对所谓“中间派”的文艺思想及各种错误创作倾向作了及时的批判。《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批评了左翼文艺队伍中某些人的恶劣文风,《谣言世家》、《捣鬼心传》等揭露了政客文痞辈的阴险伎俩。《由中国女子的脚,推定中国人之非中庸,又由此推定孔夫子有胃病》一文,构思奇异,立意不凡,巧妙地批判了当局鼓吹的中庸之道。还有一些文章论及萧伯纳的讽刺、金圣叹的昏庸及现实生活中妇女解放、儿童教育等问题,也颇有卓识远见。文集中也收入了一些为友人所作的书序题记,皆要言不烦、立论精深。《〈自选集〉自序》、《我怎么做起小说来》、《给文学社信》等文,回顾了自己的创作思想和艺术主张,总结了可贵的经验与规律。集名亦为回击无聊文人的诬蔑攻击而题。
鲁迅著。上海合众书店1932年10月出版。收入1930年至1931年间写作的杂文37篇,另有译文1篇及附记。文集主要揭露、抨击帝国主义的侵略与国民党反动派媚外卖国的罪行,同时愤怒声讨了反革命的文化“围剿”,批判了反动文艺派别和资产阶级文艺思想。重要篇章有《“友邦惊诧”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前躯的血》、《“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等。文集的另一重要内容,是作者为推进左翼文艺运动的发展而作的演讲、通信与文章。《对于左翼作家联盟的意见》、《上海文艺之一瞥》等,深刻总结了1928年以来左翼文艺运动的经验和教训,提出了发展革命文学的一些带根本性的问题;《答北斗杂志社问》、《关于小说题材的通信》等,对文艺创作、文艺批评等问题提出了一些规律性的意见。作者取集名为“二心”,表示与反动派势不两立。文风泼辣犀利、深刻有力。作者曾肯定:“我的文章,也许是《二心集》中比较锋利。”(1935.4.23.致萧军、萧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