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谈·疯话:老宣放言录》是宣永光以独特的见解深刻地分析当时的男女、情爱、婚姻家庭和性爱,以犀利的语言剖析了当时的社会、官场、人生和文化,作者旁征博引,说古论今,其中天文地理,中外文化,道德风尚无不涉及;更是谈及经商做官,内政外交、相夫教子,为人处世,且更多是对国政、社会、时弊的针砭批判。作者对当时中国前途之走向的预见,令人惊叹!《妄谈·疯话:老宣放言录》行文豪放,语言犀利幽默,笔触辛辣独到,让人一读之下顿觉畅快之感。《妄谈·疯话:老宣放言录》谈古论今,不慑当道之忌,笔触辛辣,不阿流俗之好。诠释豪情人生的态度,剖析官场弊事的怪象,演绎男女情爱的风韵,解读处世哲学的智慧。其内容穿越古今、无所不及,对男女、家庭、婚姻等问题的分析鞭辟入里,对社会、官场、人生的见解也是辛辣犀利。老宣也因其独特的思想和写作风格,与李宗吾并称为中国文坛的两位奇人怪杰。
一称《群书理要》。唐魏征、虞世南、褚遂良、萧德言等编。五十卷。书成于贞观五年(631)。太宗李世民欲览前代得失,因命辑录经史诸子有关治道政术者,纂成此编。叙自传说中的五帝至晋历代帝王兴衰事迹,旨在阐明兴邦治国要义。包括经书十卷,十二种;史书二十卷,八种;子书二十卷,四十七种。所本诸书多属唐初善本,有裨校勘。内收《晋书》二卷,为十八家晋史遗文,尤为珍贵。桓谭、崔寔、仲长统、袁准、蒋济、桓范政论,亦赖本书得存梗概。国内久无传本。今本系本日本宽政、天明、尾张诸本刊出,缺卷四、十三、二十共三卷。有《四部丛刊》本等。此为译注本。
本书是胡适先生各个时期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演讲精选集,完美呈现了胡适从青年到晚年的思想历程,以及读书治学、为人处世的人生哲理。内容涉及文化、教育、社会、民生、个人修养等诸多方面。著名历史学家余英时认为胡适是“二十世纪非常有影响力的学者和思想家”,梁实秋曾称誉胡适的演讲具有“丘吉尔风度”,胡适的演讲不管什么题材、是何领域,都能抓住听着的内心,通俗而生动,使人久久难忘,本书亦是如此,其文字一如演讲现场所聆听到的那般铿锵有力,虽时隔百年,却依然可以听到那些震撼人心的声音,感受到演讲者对自由的向往。
《家学树坊》,光绪二十四年(一八九八)廖平命其子廖师政初编,作爲提要刊于《井研县志》,光绪二十八年(一九〇二)由廖师慎补成。此书宗旨有三:一辨明外间以素王改制爲有流弊之説;二斥标举宋儒及帖括;三复兴言语科以救时病。此书主要爲回应外界对廖平学术批评而作,实际上是廖平学术思想前三变之提要。《光绪井研志》卷十四《艺文四·子部一》著録《家学树坊》二卷,今本实只有一卷。包括《知圣编及孔子作六艺考》、《知圣编读法》、《家学纪闻》县志提要、《诸子凡例》提要、《诸子四出科论》提要、《古今学考》提要、《五等封国説》、《三服五服九服九畿考》等,并附《致箌室主人书》。民国三年(一九一四)成都存古书局印入《六译馆丛书》,民国六年(一九一七)《国学荟编》第七、八期连载。今据民国三年成都存古书局印本整理。
熊十力著,龙门联合书局1956年出版,32万字。 《原儒》分上、下卷。上卷原学统、原外王。下卷原内圣。 原学统篇分为三段。第一段,上推孔子所承于泰古以来圣明之绪,而集大成。开内圣外王一贯之鸿宗。第二段,论定晚周诸子百家以逮宋明诸题与佛氏之旨归,而折中于至圣。第三段,审定六经真伪。悉举西汉以来两千余年间六经的鼠乱流变。求复孔子真面目,儒学之统乃定。 原外王篇,以大易、春秋、礼运、周官四经、融会贯穿,可见圣人数往知来,为万世开太平之大道。格物之学,所以究治化之具。仁义礼乐,所以端治化之原。春秋崇仁义,以通三世之变。周官经以礼乐为法制之原。易大传以知物、备物、成物、化裁变通乎万物,为大道所由济。 原内圣篇,也分三段。第一段谈天人,第二段谈心物,第三段总论孔子之人生思想与宇宙论,而尤详于大易。原内圣篇主要是发挥大易之内蕴。 三篇文章之要旨在内圣与外王,可分疏如下:本体、现象不二,遣现象而求本体是宗教之迷。道、器不二,天、人不二,天者,道之异名,是人生之原也。心、物不二,心与物乃是本体流行之两方面。理、欲不二,宋明儒严于天理、人欲之分,非孔子之旨。动静不二。知、行不二。成己、成物不二,治心养心之道,是成己之实基也;裁成天地,辅相万物,乃至位天地、育万物,是成物之极致也。人心与天地万物本通为一体;故圣学非是遗天地万物而徒返求诸心。治心、养心而不遗物以沦于虚。 书中另有附录《六经是孔子晚年定论》,详论孔子晚年(五十岁学易以后)始作六经。
胡适(1891年12月17日—1962年2月24日),字适之,徽州绩溪人,著名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以倡导“白话文、领导新文化运动闻名于世。“ 他的文章从创作理论的角度阐述新旧文学的区别,提倡新文学创作,翻译法国都德、莫泊桑、挪威易卜生的部分作品,又率先从事白话文学的创作,他在学术上影响最大的是提倡“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的治学方法。《读书与做人》选编胡适关于读书、治学、为人、处世方面反响较大的27篇杂文,包括读书、为什么读书、找书的快乐、读书的习惯重于方法、青年人的苦闷、一个问题、信心与反省、易卜生注意、治学的方法等。大师已逝,经典仍存。
成书于1953年。台北“中华文化事业委员会”1953年初版,台湾学生书局1977年4月修订出版。该书在材料上多取自《宋元学案》《明儒学案》,内容包括宋学之兴起、宋初诸儒、中期宋学、南渡宋学、金元诸儒、初期明儒、中期明学、晚期明学、明末诸遗老等,扼要地叙述了宋元明七百年间理学的发展演变及其特点。收入台湾出版的《钱宾四先生全集》。自宋学之兴起,下迄晚明遗老,分五十六目,将此六百年间理学发展衍变之迹,溯源穷流,作简明扼要之叙述。中国思想史上,两汉以后,儒学渐微,庄、老代兴,而佛学东来,递兴日盛,至隋唐而臻全盛。然佛学盛极转衰,继之则宋学崛起,而为新儒学之复兴,另辟新局。宋初诸儒,其议论识见、精神意气,有跨汉唐而上追先秦之概。周濂溪以下,转趋精微,遂为宋明理学开山,而后有二程、张载、朱熹乃至于王阳明之学术盛世。
熊十力著,上海龙门联合书局1958年出版。 《体用论》是熊十力先生专门为解决宇宙论之体用问题而作的一本书。也是为修正《新唯识论》中的体用观。《体用论》共有四章,明变、佛法上、佛法下、成物。第五章明心有目无文。 第一章明变,主要讲事物由相状上看,只是刹那间生生灭灭,活活跃跃,不断的变化,总是故灭新生。此之谓万物之变迁、流行。此变迁、流行之相,皆是实体变动而成,即为实体之用。正如众沤是海水变动而引起。同时,功用而外,无有实体,离开功用(众沤)我们也得不到实体(大海)。这就是体用不二,即体即用,即用即体。 第二、三章均讲佛法。佛法有大乘双轮,即有、无两字。熊十力先生认为空有两种观,乃是人类智慧发展到最高度,能综合、深观宇宙人生,才有此两种认识。人生殉没于小己的种种私欲之中,如虫作茧自缚,造网自锢。个别的物,至大如天地,终当毁灭。此乃空之悟觉。圣人观有,乃求宇宙人生天然之真际,体验宇宙之全体大用,视天地万物为一己,而无小己之迷执。佛法两章主要讲大乘龙树之学,即空宗。其主旨是一切法相,皆无自性,故空。熊先生自认为自己之学问,初由大乘有宗起,后受大乘空宗,最后归宗易大传的生生不已。面对生灭瞬间变化的世界,吾人只有精进向上,加入这生生创化的世界。 第四章成物专论万物之由来。书中提出一种“集合缘起论”(与“分别缘起论”诸如原子论相对)。认为先有一大势力,圆满无亏,周流无碍,德用无穿,浩然油然,分化而成万物。宇宙全体是生生活跃,所以恒起分化。在此,熊先生强调,心物不许离而为二,心物只是一体之两面;同样,物质与能力不可离而为二。它们皆可归摄于体用不二。 《体用论》标志着熊十力以体用不二为宗旨的形上学宇宙观的最终形成。
熊十力著。1959年上海龙门印书局出版。从儒家心性论角度沟通本体论、道德论与修养论,是作者重要的哲学与伦理学著作。作者原作《体用论》,末章《明心》因病未能完成。《体用论》出版之后,本论即以篇行世。全书一本体用不二的理论基石,认为心、物是一体之大用,不可分割。在生物还没有出现,世界尚处于无机物阶段时,生命心灵之性便存在了,只是隐而未显。“譬如水遇冷缘,可成坚冰,是水有凝冰之性也。当坚冰未现时,不可谓水无凝冰之性在。”世界的本体包含了生命与物质两方面,不能把它简单化为或心或物。人产生以后,宇宙之心通过人心充分显露出来。它刚健、中正、纯粹,充沛无竭,生生不已,周遍于人与天地万物,具有最高的主体性。“心是物之主,能浸入于物,随顺于物,明了物则,而掌握之,以化裁乎物。”心是本有的,至善的,又叫本心、仁心,是道德的根据,包含成善的无限可能性。孔子敦仁之学即从人性之善端出发,主张日日创新,扩充善行,永无止息。然而,人禀性而生,具有能动性,它可以率性而为善,也可以违背本性,顺从“躯体的盲动”,行恶。“躯体的盲动”源于人的感性欲望,是禽兽锢于人身之余习,是“小己之私欲”。从认识上看,人自出生以后,习于实用,浸于尘俗,本心的天然之明,不能避免后起的习染掺杂。习染又叫习心,使人违仁趋恶。所以人人都需要道德修养,亦即返己体会,自识仁心,使“仁心常为吾人内部生活之监督者,吾人每动一念,行一事,仁心之判断,恒予小己之私欲以适当的对治。”善于保养本心的志士仁人,自识我与天地万物为一体,骤逢生死难关,不敢亦不忍失去仁心,故能顺从仁心之启示,从容就义。这是儒家最高的理想人格。仁心与知识也不矛盾,只要能保证仁心做主,知识便是成善的工具,无有不善。
张东荪撰。1934年9月初版。为张东荪所主编的“哲学丛书”之一。本书共五章,即“知识之由来”、“知识之性质”、“知识之切否”、“知识之标准”、“认识的多元论”等。前四章为初学认识论的人而设,是其门人王光祥根据哲莫斯特凡尔德和伊文思的《哲学原理》中的一章写的。作者指出“第五章乃是我个人的主张。我这个主张蓄之心中好多年。现在愈想愈觉有些自信”(《认识论》自序)。其内容大体上与作者发表在《哲学评论》上的《条理范畴与设准》一文相同,但本书避而不用“范畴”一语。张东荪强调说,多元认识论大体上仍循康德的轨道,但重要之点“就是我把方式不纯归于主观的立法作用。我不像康德那样以为外界是无条理的。我不像康德那样把‘感觉所与’为知识的质料。我主张感觉不能给我们以条理的知识,这虽和康德相同,但条理却不能完全是心的综合能力所产,这又和康德不同了。”因此,他认为外界有其条理,内界(即心)亦有其立法。内界的立法又分两种:一为直观上的先验方式;一为思维上的先验方式。至于感觉也不是真正的“存在者”。可见,认识应该是多元的。本书是张东荪唯心主义认识论的集中表述,在当时有较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