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与乞丐》为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创作的长篇小说。用很久以前就在英国流传的《王子和侍从》的故事为素材,描写了一个贫苦儿童汤姆和一个富贵王子爱德华交换社会地位的童话式故事,具有十分深远的现实意义,同时也成为了马克吐温作品中风格特异的一部作品。英国王子爱德华和贫儿汤姆因一个阴差阳错的偶然机会互相换了位置,王子变成了贫儿,贫儿变成了王子。贫儿汤姆穿着王子的衣服在王宫里尽享荣华富贵,还当上了英国的新国王。而真正的王子爱德华却在外四处流浪,不得不忍受贫穷和乞丐们的欺凌和嘲讽。在好人霍顿的帮助下,爱德华王子经历了重重劫难,改正了自己的坏习惯,最后终于回到了王宫。而贫儿汤姆在良心的谴责下,将不属于自己的王位还给了真正的王子。此后,爱德华成了一位仁慈的君主,和他的子民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美国作家杰克·凯鲁亚克的长篇小说,“垮掉的一代”的代表作之一,被誉为该流派的“圣经”,发表于1957年。作者将一卷白纸塞入打字机,不加思索地进行自发性创作。创作前,凯鲁亚克以吸大麻来刺激并培养一种超越真实生活的独特感受。他也曾为了同一目的,浪迹天涯,放荡形骸,此作即他的经历的真实反映和记录。作品以自然主义的笔触,描写几个“垮掉”分子周游全国的生活经历,除了精心描绘主人公萨尔·帕拉戴斯的形象之外,还采用“人像陈列式”结构,刻画了一群“垮掉”分子的形象,如狄恩·邦克尔等。这群近乎狂癫的“垮掉”分子,没有固定职业,四处流浪,大量吸毒、群居杂交、通宵饮酒、寻欢作乐、追求刺激等等,不一而足。作品表现出对“美国天堂”的失望、对资本主义文明的不满、对传统道德的鄙视。作品也宣扬了“看透一切”的人生哲学、人生如梦的虚无主义思想,和空虚堕落的颓废情绪,是战后美国青年精神世界和病态心理的真实写照,从一个侧面表现了美国社会的腐朽。作为“路上派”小说的代表之作,作者在小说的结构形式和艺术表现上,较为集中地体现了“垮掉的一代”作家的艺术追求和风格。小说情节较松散,兴之所至,信手成章。作品质量粗糙,格调低下,只是作为反抗传统道德、不满美国现实、厌恶资本主义文明的美国青年的心声,小说才获得了一定认识价值和思想意义。
《幽谷百合》是法国作家巴尔扎克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1836年。该小说讲述青年贵族费利克斯追求莫尔索伯爵夫人。伯爵夫人的丈夫暴戾,家庭生活缺少乐趣。他的介入,掀起她感情上的波澜。她忍受着内心的痛苦,对丈夫保持忠贞。费利克斯后去巴黎,经不起贵妇迪特利小姐的诱惑,坠入情网。伯爵夫人得悉,悲痛欲绝,把死当做是天主的恩赐。弥留之际,费利克斯赶到,她在临终时给他的信中吐露了隐衷。《幽谷百合》是巴尔扎克作品中与众不同的一部,它较少涉及社会中各种现实关系,特别是经济关系,而将爱情作为浓墨重彩描写和歌颂的对象,作家在作品中铺陈、渲染、精描细绘,把一个爱情故事写得悱恻缠绵。
长篇小说。巴尔扎克著。作于1831年。出身破落贵族的青年拉法埃尔,本想用诚实写作的方法在生活中找到出路。后结识了巴黎最时髦的女人福多拉,陷入情网而又遭遗弃,于是变得沉沦、放荡起来。正在这时,他偶然得到近东古国的一张驴皮,上面写着:“要是你占有我,你就会占有一切,但你的生命却属于我……对你的每一个欲望,我将随着你的生命同时缩小……。”凭着这张神奇的驴皮,他得到了金钱、得到了女人、得到了荒淫的享乐,但日益增强的欲望却使得驴皮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死在热烈地爱着他的恋人保琳怀中。作品将深刻的现实主义的剖析和别具一格的幻想结合起来,形象地勾画了主人公拉法埃尔走向堕落的一生,说明了非分的欲望会使人夭亡这一哲理,并指出了造成这些悲剧的社会原因。
长篇小说。法国作家巴尔扎克(1799—1850)后期创作的代表作。是路易·菲力蒲七月王朝整个社会的风俗画,是当时上层资产阶级骄奢淫逸的生活录像。描写资产阶级的糜烂生活,揭露七月王朝的腐朽本质。暴发户克勒凡靠做花粉生意起家,后来混迹于政界和军界,任国民自卫军营长等职。他崇拜金钱,挥霍无度,为几个姘头花费几十万法朗,还专门供养十几岁的女孩,为他日后蹂躏。妻子死后他没有续弦,借口为了女儿,实际上是为自己寻欢作乐的方便。他将女儿嫁给于洛的儿子以后,又借口于洛抢走了他的情妇,对于洛太太由追求而进行要挟。最后与荡妇玛奈弗太太结了婚,一同得怪病死去。曾在拿破仑军队中当过军需总监、又在七月王朝中任高级职务的于洛,为好色花光了家产,年近70,仍然放纵情欲。为博得玛奈弗太太的欢心,强行提拔她的丈夫当科长,甚至提前支出自己的薪金和人寿保险金,并派妻子的叔叔去阿尔及利亚营私舞弊,侵吞公款。事发后被迫辞职,隐姓埋名,寻找穷人家的小姑娘姘居。妻子把他找回,他又勾引厨娘,把妻子气死后,即与厨娘结婚。小说通过克勒凡和于洛的堕落,表现了资产阶级精神上的破产,揭示了整个社会荒淫糜烂的风气及其阶级根源。
《被遗弃的女人》是巴尔扎克最有影响的长篇小说《高老头》的续篇,被收入《人间喜剧》第二卷《私人生活场景》。它描述了巴黎贵妇鲍赛昂侯爵夫人遭人遗弃,离开巴黎到诺曼底隐居后,因受到一年轻男爵的追求,再次陷入情网,演出了新的一轮令人震惊的爱情悲剧。《被遗弃的女人》最初于一八三二年九月九日至十六日在《巴黎杂志》上连载。一八三四年收进《十九世纪风俗研究》第六卷“外省生活场景”。一八四二年编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二卷“私人生活场景”,并增加了给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的献辞。本篇主题在《人间喜剧》中经常出现,但巴尔扎克笔下众多的被弃妇女中,鲍赛昂夫人的形象最生动,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她是贵族社会以财产、门第为基础的婚姻制度的典型牺牲品。她不能忍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又无法摆脱婚姻的枷锁,而不合法的爱情又往往不可能持久:上流社会的男子,无论青年时代多么钟情,毕竟有一天要为自己的家庭、财产和社会地位着想而缔结一门有利可图的亲事。鲍赛昂夫人尽管出身高贵,才貌超群,仍不能逃脱两度被遗弃的凄惨命运。
法国作家巴尔扎克的长篇小说。故事情节错落纵横,人物繁多——巴黎社会各行各业的角色都有:上流沙龙的女主人,底层世界的窃贼妓女,还有“半”上流社会的主要成员——交际花,等等。《幻灭》中的主角之一吕西安,在冒牌的西班牙修道院院长卡尔罗斯·厄雷拉(即逃亡苦役犯伏脱冷)的指点下,决心东山再起,跻身于上流社会。但他不知,他将作为伏脱冷控制巴黎的工具而任人摆布。伏脱冷选中葛朗丽埃夫人作吕西安的未婚妻。为了筹措婚礼费用,他让深爱吕西安的妓女艾丝黛尔嫁给迷恋她的银行家纽沁根,并从他身上捞取百万法郎。艾丝黛尔不愿干这种卑鄙勾当,被迫自杀。吕西安为了追求金钱、地位,扔掉了一切:聪明才智、家庭温暖、云天高谊和婚姻爱情。吕西安最后以自尽了结其堕落的一生。伏脱冷被关进监狱,但又越逃,后来成了警察赏识的密探。《交际花盛衰记》一方面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腐朽没落,青年无用武之地,到头来只有被金钱和虚荣腐蚀掉;另一方面也谴责了作为资产阶级附庸的法律的伪善面目。
长篇小说。巴尔扎克著。作于1837—1843年。出身平民的青年诗人吕西安,希望凭借自己的聪明和才智出人头地,结果在金钱势力的腐蚀下,出卖了自己的才能和灵魂,成为一名无耻文人,后来为了谋取贵族头衔,堕入报业寡头圈套,弄得身败名裂,希望幻灭。另一青年科学家大卫,为人正直、善良、纯朴,刻苦钻研制造廉价纸张,但遭到利欲熏心的戈安得的暗算和迫害,结果成果丧失,身陷囹圄,希望幻灭。作品通过这两个青年的不幸遭遇和幻想破灭的过程,广泛而真实地反映了王政复辟时期法国的社会生活面貌,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毁灭才华、腐蚀艺术的罪恶,暴露了在金钱支配一切的社会中职业的商品化和人与人之间的冷酷关系。作者还以深切的同情刻画了牺牲在街垒中的共和主义者克列金的形象,指出这种人“将能改变世界的面貌”。小说运用对比手法,将大卫和吕西安的思想气质、生活道路进行对照,互为映衬,一正一反,倍加鲜明。
黎巴嫩诗人纪伯伦(1883—1930)的散文诗集,收录320余首散文诗。中心内容是抒写对人生的思索和对真善美的追求。诗人以深邃的眼光,开阔的胸怀,站在哲学高度,对人生作缜密的观察和精妙的议论。作品中观察、议论的人,不是具体的你或我,而是普遍的人,整个人类。作品中描述的人的世界,是充满罪恶的世界。自私、骄傲、贪婪、妒忌、仇恨、伪善、压迫、战争等,使世间成了一座监狱,“我们都是囚犯。”面对如此世界,人生该怎么办?作者苦口婆心,多方指引,希望把人们引到一个自由的光明世界。他指引的路径是:追求真善美。在这个痛苦黑暗的世界上,并不是没有真善美,“世界上只有两个原素,美和真,美在情人的心中,真在耕者的臂里。”善,在钉死耶稣的十字架上。诗作用生动的艺术形象,从生活学习、工作娱乐、恋爱交往、思想行动等人生的各个方面具体教导人们怎么做,要有坚定的信念,勇敢执着地追求,但不是追求世俗的功名利禄,是生命的追求,创造的追求;从狭窄的物质世界中跳出来,进入广阔无边的精神世界,净化情感,实现道德完善;坐在云头看地球,摆脱种族、国家、俗务的束缚,把小我与宇宙融合为一;发扬自我牺牲精神,以情人的眼光看人,以爱自我的心怀爱人,以农民播下种子、渴望收成的诚心待人。这样,人类便可以进入真善美统一的、艺术的世界。作品中表现的这些见解,具有一定程度的幻想性质。但作者的诚挚之心,十分感人,那种积极进取的精神,对世间丑恶的强烈憎恨,对劳动人民的友好亲近都具有积极意义。作品想象丰富、奇特,描写的意象或摘自天堂、或捞于海底,或取之于人间和动物世界,大至宇宙,小至沙粒,临场置景,就物设喻,都自然贴切,恰到好处,显得笔力酣畅、色彩斑斓。诗作化具体为抽象,带有哲学意味,而且充满辩证思想,具有一种无可辩驳的真实力量,意蕴深邃,韵味隽永,给人以启迪,也给人以美的享受。
《采果集》是泰戈尔创作的诗集,与《飞鸟集》《园丁集》《新月集》和《吉檀迦利》齐名。它以充满激情的语言赞颂生命,思索生命的本质。这些诗作充满了乐观的情绪和生机盎然的气息,表达了作者对理想追求的乐观和坚定的信心。《采果集》(1916年)大部分由诗人亲自从孟加拉文译成英文的两部诗歌选集。主要是1900年以后的作品,此前的诗篇入选的寥寥无几。
《采果集》是一部侧重宗教抒情歌曲的诗歌选集,主要选自《白鹤集》(Balaka,1916)、《歌曲集》(Gitali,1914)、《歌之花环》(Gitimatya,1914)、《奉献集》(Utsarga,1914)、《摆渡集》(Khaya,1906)以及为纪念死去的妻子而写的《悼念集》(Smaran,1903)和被誉为“爱国主义教科书”的《故事诗集》(Katha,1900)。